那肥美的阴户近在咫尺,两片大阴唇因方才的舔弄仍微微外翻,露出内里殷红的嫩肉,花核半藏半露,仍在轻轻颤动。
甬道口一张一翕,吐出一股股透明的黏液,顺着会阴淌下,洇湿了身下的兽皮。
一股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带着成熟妇人特有的、浓烈的雌性体香,混合着方才高潮后残余的体液味道,浓郁得几乎让人窒息。
“师叔……”
龙啸的声音沙哑,带着最后一丝犹豫,“弟子……”
“怎么?”
宁夫人挑起眉,语气带着讥诮,“方才舔的时候那般卖力,这会儿倒扭捏起来了?你若不想受罚,我现在便去告诉姚师兄,说你与甄筱乔在此处私通,还妄图用强于我——”
“弟子不敢!”
龙啸心头一凛,知道这罪名若坐实,莫说他,便是甄筱乔也难逃严惩。
他咬了咬牙,俯下身,一手撑在她腰侧,一手握住自己那根胀得痛的阳物,将顶端龟头抵上那湿滑的入口。
龟头触及阴唇的瞬间,两人同时一震。
那温度,那触感——宁夫人的穴口烫得惊人,如同一张微张的、湿润的嘴,正贪婪地含住他的顶端,内里的软肉已经开始自地蠕动吸吮。
宁夫人也感受到了那尺寸。
仅仅是龟头堪堪挤入,便已将她撑开到了一个久违的宽度。
她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却强撑着面上的冷淡,甚至刻意将腰肢向下沉了沉,摆出一副施舍的姿态。
“慢着。”
她忽然抬手按住他的小腹,止住他进一步的动作。
龙啸僵住,龟头堪堪卡在穴口,进不得退不得,被那温热紧窒的软肉包裹着,胀痛欲裂。
宁夫人抬眼看他,月光映在她眼中,泛着清冷而戏谑的光。
“龙师侄,”
她一字一句,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你可知何为性罚?”
龙啸额角沁出细汗,忍耐着几乎要爆炸的欲望“弟子……不知。”
“性罚,便是要你记住——你的身子,从此刻起,便是赎罪的工具。”
她的指尖在他小腹上轻轻划过,带起一串酥麻,“你与筱乔私会一次,便欠我翠竹苑一分债。这债,便要用你的阳物、你的精元,一点一点地还。”
她说着,腰肢微微扭动,让那卡在穴口的龟头在边缘浅浅地研磨,却始终不让他深入半分。
“今夜是第一回。”
她的声音越低柔,带着蛊惑般的沙哑,“我要你好好地、慢慢地、用你最大的本事来伺候我。若我满意了,你与筱乔的事,我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若我不满意……”
她顿了顿,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那我便让筱乔知道,她心爱的男人,是如何跪在我腿间,用这根东西,求我宽宥的。”
那话语如同一根烧红的铁条,既灼烧着龙啸的羞耻心,又点燃了他体内某种更原始的、近乎暴戾的冲动。
他的呼吸粗重起来,腰身不自觉地向前挺动,想要将那胀痛的阳物更深地送入那湿热的巢穴。
“急什么?”
宁夫人按住他的小腹,手指收紧,指甲几乎要掐入皮肉,“我说了,慢慢来。性罚,讲究的是耐心。你若连这点耐性都没有,凭什么让我信你能好好待筱乔?”
她松开手,改为轻轻抚摸他紧绷的腹肌,指尖沿着肌肉的纹路缓缓下滑,最终握住那根只进去了一个龟头的阳物根部。
那触感让她心中再次惊叹——滚烫,坚硬,青筋在掌心下突突跳动,如同一头被铁链拴住的凶兽,随时都会挣脱束缚。
“师叔……”
龙啸的声音已经沙哑得不像自己的,额头的汗珠滚落,滴在她白皙的锁骨上。
宁夫人看着他隐忍的模样,心中那股征服欲越高涨。她握着龙根的根部,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引导它向自己的肥美小穴送去。
龟头挤开层层叠叠的软肉,那紧窒的甬道被一寸寸撑开。
宁夫人不由自主地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太粗了,比她记忆中姚真人任何一次都要粗。
那充实的、被完全填满的感觉,让她几乎要在进入的瞬间便缴械投降。
但她忍住了。
她咬着牙,将整根阳物一点一点地纳入体内,直到那硕大的龟头顶上最深处的一方宫口软肉,直到两人的耻骨紧紧相贴,再无间隙。
“呼……”
她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龙啸的腰。
满的。
从未有过的满。
姚真人的阳物进入时,最多只能触到甬道中段,从未抵达过这最深处的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