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爆来得猛烈而绵长,如同积蓄了两百余年的山洪终于决堤。
她的身体猛地绷成一张弓,喉咙里出一声近乎野兽般的低吼,随即——一股温热的、汹涌的爱液淫水从她身体最深处喷涌而出,直直冲入龙啸口中。
宁夫人的爱液淫水不似清水般寡淡,也不似蜜液般甜腻。
那是一种浓稠的、带着成熟妇人特有体香的爱液——温热,微咸,后味却泛起一丝诡异的甘甜,如同被岁月酵过的、酿了两百年的陈浆。
那味道浓烈得近乎霸道,瞬间充斥了他整个口腔,顺着喉咙滑入食道,带着一股灼热的、从胃部向四肢百骸蔓延的暖意。
那是一种纯粹的、属于成熟雌性的生命精华,是压抑了两百余年欲望的爱液在这一刻释放出的、浓缩到极致的芬芳。
龙啸不敢停。
他拼命吞咽,喉结剧烈滚动,将那汹涌喷出的爱液骚水大口大口地咽下。
可那骚水实在太多,太急,他的嘴角溢出乳白中透着微黄的浊液,顺着下巴滴落,洇湿了衣领。
宁夫人的身体在持续痉挛,阴户随着每一次收缩又喷出一股热流。
龙啸的嘴被塞得满满当当,不得不一边吞咽一边用舌头堵住那仍在翕张的甬道口,试图将所有液体都纳入腹中。
足足持续了数十息的工夫,那骚水的喷涌才渐渐平息。
宁夫人的身体瘫软下来,大口喘息着,整个人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
她仰面倒在兽皮上,深紫色的衣裙散落一地,双腿无力地大敞着,那被舔弄得红肿不堪的阴户仍在微微翕动,吐出最后几滴残余的浊液。
龙啸跪在她腿间,嘴角、下巴、衣襟全是湿漉漉的痕迹。他拼命将口中最后一口液体咽下,喉咙里出“咕”
的一声响。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久久不散的气味——成熟雌性高潮后释放出的、带着微微腥甜的、令人头晕目眩的气息。
宁夫人闭着眼喘息了许久,才缓缓睁开眼。
她偏过头,看着跪在身前的龙啸。月光下,这年轻的男人满脸水渍,衣襟凌乱,嘴角还挂着未擦净的浊液,模样狼狈至极。
可他的眼睛,在月光下亮得惊人。
宁夫人忽然笑了。
那笑容与她平日的温婉雍容不同,带着一种餍足的、慵懒的、近乎妩媚的意味。
“不错。”
她的声音沙哑而柔软,“接下来,是第二步。”
宁夫人从兽皮上撑起身子,动作不疾不徐,仿佛方才那场令她失态的高潮不过是序曲。
她伸手解开腰间束带,深紫色衣裙便如水般滑落,露出内里白皙丰腴的胴体。
月光下,那具成熟妇人的身体毫无遮掩地展露在龙啸眼前。
双峰饱满得近乎夸张,即便躺卧着也不见半分下垂,乳晕是成熟的浅褐色,乳头已然硬挺,如同两颗熟透的葡萄。
腰肢虽不如少女纤细,却自有一派丰润的弧度,向下延伸出浑圆的臀线,小腹平坦,不见赘肉。
那双腿间方才被他舔弄得红肿不堪的幽谷,此刻仍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宁夫人并不急于动作。她就这样赤裸着,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身前的龙啸,目光如审视一件器物。
“把衣裳脱了。”
她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违抗的威压,“性罚第二步,需以阳物赎罪。既来受罚,便莫要藏着掖着。”
龙啸喉结滚动。他缓缓站起身,手指解开月白紫电袍的系带,褪去外衫,又除去中衣,最后将亵裤一并脱下。
精悍结实的躯体暴露在夜风中。
宽阔的肩,厚实的胸膛,腹肌线条分明如刀刻,一路向下延伸至小腹,没入那丛浓密的毛之中。
而那阳物——方才隔着衣衫时宁夫人便已窥见过轮廓,此刻亲眼得见,仍让她呼吸微微一滞。
半硬未硬之时便已尺寸惊人,紫红色的茎身粗如儿臂,青筋盘虬其上,顶端硕大的龟头微微上翘,如一只蛰伏的怒蛟。
此刻那物正缓缓抬头,在她注视下一点点膨胀、挺立,最终完全勃起,直挺挺地指向小腹,根部两颗沉甸甸的囊袋紧实饱满。
宁夫人的目光在那物上停留了许久。
她见过姚真人的。
虽然她硬度尚可,自己也算满意,但可那阳物与眼前这龙根相比,无论是长度、粗度,还是那勃起时青筋暴起的狰狞姿态,都不可同日而语。
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她小腹深处涌出。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那翻涌的燥热,面上依旧维持着掌脉夫人的威严。
她重新躺回兽皮上,双腿缓缓向两侧分开,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秘处完全暴露出来。
“过来。”
她勾了勾手指,声音低沉而慵懒,“既是性罚,便要罚到你记住为止。用你那根东西,好好伺候师叔。若伺候得不好,今夜便不算完。”
龙啸膝行上前,跪入她大敞的双腿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