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松松愣了下,觉得她话里有话。
能让学长上心的女孩子,无非那么些,可以让他悲伤的,也就那么些。
苏慕织明显是不会放过学长的了,要是沈晚鱼的话,她也不可能当面说这种话。
那是林一琳了?
“林一琳打算和学长分开?”
她问。
“你觉得他可能让这种情况生吗?”
沈晚鱼说。
余松松想了想,如果学长优柔寡断一些,倒是真的可能会出现这种情况。
目前看来,他是完全不打算让林一琳走开的。
“是苏慕织。”
沈晚鱼平静地说。
余松松先是愣了一下,随后怒极反笑:
“她要和学长分开?那她这些做派又是什么意思?”
“她要是想和学长长长久久在一块,敲打我也就算了!”
“她一个想和学长分开的人!这些行为又是什么意思?!单纯地满足自己高人一等的虚荣心吗!?”
“和学长玩累了就松手吗?!把学长当什么了?”
对于苏慕织,她的观感极度复杂,起初自卑,随后嫉妒,但事到如今,更多是感谢。
虽然嘴上没说,可余松松心里还是很感激她同意自己和学长的事。
她清楚苏慕织的性格,无论如何,她点头,心里也绝对不好受。
可明明做了这么多,付出了这么多,却说要分开?!自己的感情都不当回事吗!
“你觉得她为什么会同意你和江临渊的事?”
沈晚鱼很平静。
“因为她身体不好,陪不了江临渊太久。”
余松松一滞,道:
“绝症?”
“差不多。”
沈晚鱼说:
“最乐观来看,她也只能活十几年,而且最后几年都要躺在病房里。”
“更直截了当的说,三十岁之后,她就不能像现在这样四处旅游了。”
三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