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和苏慕织一块跟过来了?”
余松松看着沈晚鱼,问道。
又不是捉奸,带个好朋友干什么?
“你看起来对我有点不满。”
沈晚鱼说。
“当然……要不是你……”
余松松话说到一半,却止住了。
最开始的时候,要不是沈晚鱼阻拦的话,自己和江临渊或许早早就把话说清楚了。
何必又多出来时间让苏慕织和学长展感情?
可如今事实都这样了,再说也没必要。
她只是讽刺道:
“起初你劝走了我,却也没见你劝走了苏慕织。”
“真是可笑,分明是自己当时没有下定决心,我只不过是说了句话而已。”
沈晚鱼平淡地说道。
余松松第一次被江临渊拒绝再度找上他时,自己也不过是点破了她的想法而已。
要不是后来江临渊又心软……
“你也不是吗?一直没有行动。”
余松松看着沈晚鱼,只觉得好笑。
这个人之前赶跑了学长身边不少的绿茶货色,到头来自己的努力全成了别人的嫁衣。
“我所求的,和你不一样。”
沈晚鱼说。
“没看出来。”
余松松摇了摇头,随后又想到了那天谈话时苏慕织的叮嘱,看向沈晚鱼的眼神变得不善起来:
“你……不会是对学长有什么坏心思吧?”
“坏心思?”
“拿他当挡箭牌之类的?”
“愚蠢的想法。”
沈晚鱼平铺直叙地说:
“我是不愿意看见他的未来变得可悲而已。”
“可悲?我才不会让学长悲伤。”
“那别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