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什么都不做,岂不是辜负了人家一片好意?
苏慕织心里气得咬牙,但脸上却是呵呵笑着:
“明白就好,清楚自己的身份。”
余松松点头。
见她态度这么软,苏慕织倒也没多说什么,心里憋着火,却又不知道怎么。
一想到在自己睡觉的时候,床上这个女人和江临渊就在这个房间里胡搞。
心里的火就噌噌直升。
而且一想到这是自己默认的局面,更生气了!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沈晚鱼这个时候开口了,看向余松松。
“你想说我知三当三?”
余松松说。
沈晚鱼点头。
余松松满不在意地说:
“我不在意这些事情。”
知三当三又怎么了?人家正主苏慕织都没说什么,你在这里哇哇叫!
要不是不清楚你和学长到底进展到哪一步了,我都懒得搭理你!
沈晚鱼的眼神变冷了些。
苏慕织不想在这个屋子里待下去了。
见到了余松松没有因此变得嚣张,她也就不愿多谈,站起身子,单手掐着江临渊脖子给他拎了出去。
说是拎,其实还是江临渊跟着她走了。
余松松见状,刚想起身,却没有力气。
“小苏,余松松身体不舒服。”
“闭嘴,有沈晚鱼看着她,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小苏的安排总是最好的。”
“跟我出来。”
苏慕织拎着江临渊出了房间。
屋里只剩下了沈晚鱼和余松松。
空气很安静。
沈晚鱼揉了揉额头,手机收到一条消息。
江临渊来的。
“部长,小苏太傲娇了,有些事情,她不好开口。”
她叹了口气。
苏慕织不好开口,你不好开口吗?
偏偏让我和余松松独处,偏偏让我说。
苏慕织和余松松俩人没有太大矛盾,又想着处理我和她的关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