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松松愣了下,说:
“那岂不是还有十年?”
“那是最乐观的情况。”
沈晚鱼说。
余松松突然明白了沈晚鱼的话,也理解了苏慕织那天谈话的不对劲之处。
“她不可以死。”
余松松说。
因为争夺过在学长心里的位置,她比别人都知道苏慕织在江临渊那里的份量。
她死了,那时候的江临渊心里真的还能放得下别人吗?
学长和自己,和林一琳相处的时候,他肯定会无意识地想起来,这是苏慕织允许的。
越是这样,他的心里对苏慕织的愧疚肯定会一点点消磨对自己和林一琳的爱意。
时间久了,到了那个时候,几人之间还剩多少爱呢?
“孩子呢?她可以给学长生个孩子啊。”
余松松又说。
用责任来拴住学长的话,可以缓解一下。
沈晚鱼摇了摇头:
“身体原因,做不到。”
“试管婴儿,然后找人代孕呢?这个风险肯定很小吧?”
余松松说。
“你不会不知道这是违法的吧?”
沈晚鱼说。
余松松想了想,说:
“你情我愿不就行了?”
“苏慕织家里产业比较大,代孕的人,要是有什么坏心思……”
“我来。”
余松松很不客气地说。
她不贪图什么家业,只要学长高高兴兴就好了。
既然苏慕织无法治疗,那也得给学长留下点念想。
沈晚鱼看着余松松,内心叹气。
能做到这一步的,应该只有她了。
怪不得,苏慕织的妈妈什么都不管。
低风险,还有亲生的孩子,更不用担心别有用心的人……
“你好好想想再说。”
沈晚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