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昊感觉完全无法和这个男人沟通。他根本不听他说话。
说了有婚约,也一点没用。不知道哪里来的亲近感,非要像墨司珩一样拥有只属于伴侣间的亲密接触。
而罪魁祸首,却是墨司珩。他把他让给了他的同胞兄弟。但他认得他们不一样。即使长着同一张脸,也不一样。
这个男人比墨司珩还要蛮横。对自己哥哥的标记对象,竟能有非分之想。他应该闻得到?自己哥哥留下的信息素,却罔顾人伦,为非作歹。
墨司珩也好不到?哪去。竟把自己的伴侣丢给自己弟弟蹂躏。标记了,就可以玩弄,就可以轻易地用信息素掌控,让他再也跑不掉。
像这个男人身上的信息素,也可以。双胞胎不仅长得一模一样,连信息素都一模一样。
一样到?连腺体?细胞都感知不到?异样。它一样对这个弟弟有反应,像面对墨司珩一样。
腺体?在发热,身体?在发热,脑袋在发热。他们要看着他沉沦,沉沦在这畸形的牢笼中?。
头顶的水晶灯晃了一整夜,沈昊哭了一整夜,喊了一整夜。
喊了一整夜“墨司珩”
的嗓子沙哑刺痛,也没能喊来墨司珩相救。
那?个才刚刚互相标记过?的伴侣不仅弃他而去,还纵人玩弄。他一夜之间,感受两个男人的体?温,感受两个男人的成结。
“呵,呵呵呵……”
沈昊哭着笑起来,笑着又哭。
即使疯癫在即,魔鬼一样的男人也没有放过他。他像墨司珩一样喊着“昊昊”
纵情欢愉,一样说着“喜欢”
,却一点不顾他哭得多撕心裂肺。
他们不在意标记的意义。他们只想拥有一具年轻的身体?来享乐。只有他信以为真?,付了真?心。
直到?他哭不动了也笑不出声了,男人都没有一丝怜悯。
干哑的嗓子,肿胀得再发不出声音。浑身的骨头,也麻痛得动不了了。满身的红印再覆红印……沈昊闭上眼,希望是个梦。金瞳和红瞳却不断交替显现,深深烙印在脑海深处。
男人的疯狂在持续……他被?拥入怀,被?亲吻腺体?,被?一次又一次契合。
“宝贝,我爱你。”
不是伴侣的男人,俯在耳边喘息,他的身体?却为之战栗。只有眼角不断溢出的眼泪,懂他的屈辱。
沈昊想要咬舌自尽。可疲乏的身体?,连这点力气都没有了。
而狂暴的男人,也不允许他咬紧牙关。
他发狂般亲吻他,贴紧他,不给他喘息的余地。他让他不断在这不堪的沉沦中?欢愉……他低呜的求饶,变成愉悦的兴奋剂、耻辱的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