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踩着湿漉漉的脚印,不疾不徐。
“宝贝,你没穿衣服,不可以跑出去哦。”
沈昊顾不上是不是光着。被?庄园里的男保镖看一下,没什么大不了。但要被?墨司珩这个变态兄弟抓住,那?将生?不如死。
“宝贝,你想上哪儿纪念我们的第一次呢?外头下雪,打野战会感冒的。”
沈昊没命跑,但软成面条的酸麻腿根本跑不起来。还有刚完成深沉标记的屁股,每跑一步都震疼。
他现?在切实体?会到?肾亏真?的是病。脚步虚浮,不是讲讲的,是真?的会要命的。在遇到?猛兽级别的变态时,最为致命。
打摆的双腿绊上地毯,沈昊砰咚一下跌倒在客厅,听天由命的无力感瞬时罩来。而身后的脚步声慢慢而来,似乎给足他爬起来再跑的时间。
沈昊努力撑起快散架的身子……睡梦中?听到?水流声,他提着一口气去卫生?间,都是靠着身为alpha的使命感。
今天是没做好准备,没时间学?习标记该注意的事项,也从来没想到?有一天会把男人压身下。
虽知alpha得占主导地位,但他的伴侣不是oga,也不是alpha,更不是beta。他是eniga,至今没有攻略的存在。
沈昊想,第一次匆匆忙忙,就以伴侣喜欢的方式进行。往后,再慢慢找机会扭转位置。至少,今天他占据过?上位了。
但只是很少的一段时间,他怎么能再让伴侣独自清理身体??他得担起标记方的责任,方便往后的身份对调。
他是他的alpha,是他的男朋友。以后,会是丈夫。这是关乎尊严的职责,决不能懈怠。
可是,墨司珩留给他什么呢?他把他丢给了别人。
心中?梗痛,眼泪就漫出来。沈昊抹抹眼睛,吃力爬起。但还没站起来,脚步声却近了。他被?拉了起来,被?拥进陌生?又有丝熟悉的怀抱。
“很累了,怎么还乱跑呢?”
红眼珠的男人俯他耳边说,像墨司珩一样亲昵。
沈昊用力挣扎,却无力得像半推半就。身子被?打横抱起来,他闭上要流泪的眼睛说:“我们可以谈谈。”
“宝贝想谈我们就谈,”
房间柔软的床垫深深凹下去,“离天亮还有一段时间,我们慢慢谈。”
男人边说边亲吻他脸,“宝贝,我很想你。”
沈昊捂住忍不住流泪的眼睛:“我们无冤无仇,请你不要这样。”
“当然?,我对你只有爱。昊昊,我也很爱你,一点也不比他少。”
“如果你真?的爱我,就不要再继续……”
墨司珩顿住一路下滑就要亲上胸口的脑袋:“只许他碰你,不准我?”
“我和墨司珩有婚约,我以后也是你哥哥……你先起来,我们坐起来说。”
他倒拉他起来了,手却探往他腿。“这里也不许我碰,却让他弄得湿漉漉?昊昊,你会不会太偏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