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蔚殊怎么连心跳都没有加快。
一定是做得还不够。
“唔……主人……”
会让主人满意的。
发尾晃的越发卖力,小口哈气的声音短促又沙哑,终于如愿靠努力换来头顶的性感低喘。
他受到莫大的鼓励。
殷蔚殊上身舒展,半阖眼靠在沙发椅背,睨下幽深危险的目光,按在邢宿头顶的手鼓励的轻揉两下。
学得很快。
短暂的温柔之后,他掌心的力道越来越重,邢宿沉闷的喘息则渐弱,塌腰无力地趴在殷蔚殊腿上,挂满泪痕的眼睫都不再抖动。
身体仅有的余力用来张开口失神啜泣,眼泪决堤。
蹭得殷蔚殊小腹口水眼泪湿了一片。
殷蔚殊薄唇微启,半阖视线枕在靠背上,扬起流畅的下颌滚动喉间热潮,浓长鸦睫投射晦暗阴影。
往下压的动作透着不和谐的残暴,随之显现出餍足。
邢宿也做出最后的颤抖,脸色憋胀红透,眼泪不受控的漫延,哭得胸膛打颤,艰难睁开红肿的眼皮,喉舌还在讨好舔吮,半睁开眼迷恋眷恋地仰视着殷蔚殊,照单吞咽。
像是全然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殷蔚殊指缝插入邢宿发根,迫使他抬头,唇缝溢出一缕稀释过的浅白。
浅白无法遮蔽鲜红,他唇角不知何时撕开细小的伤口。
邢宿却仍然全心依赖,伸出吞咽干净的红舌,疲惫半睁着眼蹭了蹭凌虐过他的罪魁祸首,嗓音嘶哑,“主人……
谢谢主人奖励”
第47章第47章小狗没这么霸道
“漱口。”
“咽下去了。”
“怪怪的,但是好喜欢,殷蔚殊我感觉全身上下所有地方都是你,我想——”
“不用告诉我这么详细。”
很遗憾的语气:“好吧……”
他还在回味,就连唇角伴着铁锈血腥味的一丝丝,也被邢宿勾着舌尖舔干净。
又是反射性的吞咽一次。
嗓子干哑撕裂的疼,邢宿控制不住吞咽的频率,喉结滚动无数次,他已经爬上沙发,就反趴在殷蔚殊刚才的位置,下巴搭在靠背上,目光自动追寻殷蔚殊的身影。
还没说做得好不好呢。
殷蔚殊从浴室出来,回来了……要说了吗。
没有,他绕过桌面,打开壁橱,邢宿又吞咽一次口水,他没能看到殷蔚殊在忙什么。会比赶快来夸他一下更重要?
敌意这次针对壁橱,又针对殷蔚殊手中的汤匙,最后盯着他那只手握上的杯壁,掌心贴在杯壁上,指根轮廓突起,自手背蔓至手腕深处的青蓝色血管,沉入冷白流畅的小臂。
那只手收紧。
应该放在他脖颈上的。
邢宿试着想了一下,再一次舔唇滚动喉结,他清楚的知道自己就是在嫉妒一个丑马克杯,好丑!不许被殷蔚殊碰一下,那只手应该掐着他,然后在白光中,听到殷蔚殊说坏孩子应该被这样惩罚,得到满意的视线。
“真讨厌……”
明天就把全世界的马克杯全部打碎。
“没能保护好嗓子。疼吗。”
邢宿回神,低下眉眼抠了抠沙发缝,“我太笨了,对不起。”
殷蔚殊化开蜂蜜水,轻晃了晃,汤匙顺手丢进水槽,端着杯子走近:“回答我的问题。”
他双手扒在沙发靠背上跪直了些,殷切的目光迎接殷蔚殊,沙哑的很急切,“只有一点点,很快就能好了,殷蔚殊别嫌我没用,我下次还可以做得更好的。”
马克杯向他伸了过来。
眼神还是敌视的,然而双手下意识捧过杯子,转瞬反应过来这是给他的之后,邢宿抱着杯子转过身,弯唇继续追寻殷蔚殊的身影:“好厉害,殷蔚殊刚刚救了好多杯子。”
殷蔚殊好厉害。
他喝水时慢慢的想。
药箱还在沙发旁放着,在邢宿小口补水的间隙,殷蔚殊则跟进了一下顾银的进展,人已经被送到实验室,药剂急不得,基础条件还不成熟,但流程和成分已经在记录归类。
等全部药剂都开发完成,他就放顾银解脱。
浴室内传来的水声由尖锐变得圆润,他示意电话对面的人先停一停,“药剂按照最高机密处理,顾银的档案先隐藏,和她的葬礼一起公布。”
对面接收到指令,殷蔚殊收起电话抬眸看了一眼,邢宿抱着见底的马克杯,巴巴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