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蔚殊拍开他包扎好的左手,邢宿的右手在他面前伸平,他有条不紊,“你太贪心,所以阈值才会变高,这不是一个好习惯。我不计较亏了十倍,说谢谢。”
面前的人眼神已经开始眩晕,“哦哦好的,谢谢。”
等反应过来后,邢宿的两只手已经莫名其妙被包扎完整,他尝试握了一下,蝴蝶结被绷紧,连忙小心翼翼的将手放松,要保护好殷蔚殊的小蝴蝶。
眼看殷蔚殊就要起身离开。
他抬起脚尖,点了点邢宿的膝弯,“想受罚,就别再这里。”
他们有规矩,做错事后别在殷蔚殊面前卖惨,跪在衣柜或是阳台,不许掉眼泪。对这条规矩,邢宿已经基本用不上。
所以他小声拒绝,“不要,你分明没有很生气。”
又不想让殷蔚殊离开,邢宿仰起脸,眯了眯眼偷瞄他流畅脖颈深处的起伏,和说话时喉结的轻轻震颤,低沉悦耳,诱使邢宿心跳再次发热。
他咬一下舌尖。差点忘了正事。
“殷蔚殊,我想好了。”
迷离的眼神倏地坚定,邢宿屈肘撑在殷蔚殊双腿两侧,食欲与肉。欲高涨。
他却不再惧怕,血液深处的沸腾不止步于破坏欲,更深层的诱惑,暗沉性感的气息,远比蚕食恐惧让他兴奋千百倍。
“我想好了。”
又说一遍。
旋即赌气一般,挺腰咬住引诱他不乖的下颌,自发收起锋利危险的牙尖,含在口中嗫喏,“那你就当我欠一百倍好了,我就是不知悔改很坏,等下我自己跪衣柜。”
潮湿黏人的吻,那不能叫吻,一味的留下湿热感,杂乱笨拙地轻吮。
邢宿喘地投入,开心到忘我,一直闷哼着,唇动情地投入,吮吻下颌至耳根,殷蔚殊视线清明下移,侧头纵容他的乱蹭。
他还想向下,发顶蹭过殷蔚殊下颌,对觊觎已久的锁骨深处吻去,弓起身子用牙衔住衣领,抬眼潋滟望过来,滚烫的呼吸中隐有期待。
却对上一双习以为常,但让邢宿蓦然酸胀的,无动于衷的湖色双眼。
他不甘抿唇,并膝上前半步,呼吸起伏滚灼,半边胸膛被蹭得暴露无遗,露出满身颤栗的薄粉。
……殷蔚殊给点反应啊。
邢宿抖着眼睫慌张错开眼,愈演愈烈的潮热无处宣泄,他挤进殷蔚殊腿间,牙尖叼住衣襟撕扯,动作越乱。
轻巧的力道止住邢宿下降的吻,殷蔚殊轻摇头,按在下颌摩挲着他的唇。
嗓音清冽如许,眸色淡薄,游离缓慢引导,“你没有目的,就无法得到想要的。”
“唔。”
他呜咽一声,将哭未哭,挺身笨拙索吻,“你不给我……”
又要耍赖撒娇。殷蔚殊轻叹,却不容置疑的抵住推开,眼底远得疏冷,“告诉我,想要什么?”
“想要主人。”
嗓音迷蒙带着湿意,既喘又软,“吃掉,唔…让主人舒服。”
唇瓣的指腹流连摩擦,像是缓缓鼓励。
邢宿张嘴含住指腹,红舌勾连轻舔,他扬起脖颈一阵滚动,迷醉中思绪渐明,“让主人喜欢,小狗会让主人舒服的,小狗什么都会做的。”
殷蔚殊抽回指尖,那双唇红透,涎水贴着下巴滴落。
他抚上那张不负冷峻,痴醉不知身外为何物,顺着掌心游离慢蹭的脸,沉缓指引,“我教过你。”
指尖也挂上一层邢宿的口水。
手掌轻拍在邢宿脸上时,清脆的两声,带着点口水的粘连,“跪好,小狗牙收起来,这次可以哭。”
邢宿脸侧缓慢浮现红印,火热刺痛中,细密的灼痒转瞬高涨,他薄薄的眼皮一层蒙胧粉意,醉在久经酝酿的亲密幻想。
点着头胡乱轻喘一声,兴奋到轻声呜咽,自己用力再度将脸贴上去。
痛意酥酥麻麻,是殷蔚殊切确存在的真实感,以及施加在他身上的,只有自己能看到的失控……好爽。
他光是想想,就愉悦到颤栗。
俯身脸颊贴着腰畔轻扯,吐出衣带时,他张开嘴露出红舌给殷蔚殊看收含起来的尖牙,手肘压在他两侧抬身展示打开的喉腔,狭长眼尾迷离,含混的声音得意,“没有哦。”
邢宿舔了舔唇,发麻的侧脸一路蹭着殷蔚殊胸膛下滑——
“唔……”
这次的呜咽不再空洞,他双腿打开跪得低位且腰肢绷直,双手曲肘身子下压,肩膀也深合上,脊背颤栗不止的抖,将头越发压低。
嘴里塞满了。
下巴好酸。
圆张着嘴,口水滑下去了。
下意识吸吮的动作换来几次深深的警告,他被呛地眼尾泛滥生理性泪水,糊湿满脸。
“唔嗯!”
邢宿剧烈的挣扎,双手一顿乱抓,呜咽着想要道歉,却只能从鼻根深处溢出更浓的啜泣,几次之后不再有余力,虚弱张着嘴艰难睁开眼,眯成一条缝的疲乏双眼中笼罩雾花,他尝试着看清薄雾之后殷蔚殊冷冽的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