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晴银牙紧咬下唇,但此时沉溺于爱欲的她早已身心沦陷,更何况这是她深爱的男人给予的“宠爱”
,哪怕疼痛也带着甘甜。
她只能放松身体,任由那根恐怖的巨物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开拓出只属于他的形状。
“大彪……老公……操我……用力操你的晚晴……”
她破碎地呢喃,主动向后迎合他的撞击,每一次深入都让她子宫收缩,喷涌出更多的爱液。
王大彪尽管很享受从苏晚晴体内传来的紧致包裹与湿热吮吸,但终究觉得不够尽兴。
一只大手转而重重地按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微微下压——这个动作让苏晚晴惊恐地睁大眼睛,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巨物的顶端几乎要透过薄薄的子宫颈,顶进她的子宫!
“太深了大彪……啊!”
她短促地尖叫,但身体却背叛意志,更剧烈地收缩吮吸,仿佛在挽留那可怕的入侵者。
王大彪低笑,另一只手绕到她身前,毫不怜惜地掐住她挺立的乳尖,揉捏拉扯“嘴上说不要,下面咬得这么紧……真是个口是心非的骚货。”
“我不是……啊!轻点捏……嗯啊……”
苏晚晴语无伦次,疼痛与快感交织,让她濒临崩溃。
但更让她恐惧又期待的是,那根巨物开始以一种缓慢而坚定的节奏,向着子宫碾磨推进,每一次推进都带来窒息般的饱胀感。
“大彪……饶了我……要坏了……真的要坏了……”
她哭着求饶,但腰肢却不由自主地跟着他的节奏摇摆,贪婪地吞咽着每一寸进犯。
“坏不了。”
王大彪的声音依旧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无聊,“这才到哪。”
王大彪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反而因为苏晚晴那带着哭腔的求饶与身体本能的迎合,而更添了几分施虐般的兴致。
他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巨物,开始以一种更缓慢、更磨人、也更不容抗拒的节奏,向着那最后的屏障——紧闭的子宫颈口——起持续而稳定的压迫。
“嗯……嗯……”
苏晚晴的呻吟变得破碎而压抑,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坚硬的龟头肉冠,正像一枚烧红的攻城锥,一寸寸地碾磨、叩击着她身体最深处那扇从未开启过的神圣之门。
那不是粗暴的冲刺,而是带着绝对力量优势的、缓慢而坚定的侵入宣言。
每一次碾磨,都带来一种混合著极致胀痛、濒临撕裂的恐惧、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直击灵魂的酥麻感。
她的子宫在剧烈收缩,仿佛在恐惧地颤抖,又像是在本能地迎接这前所未有的侵犯。
“看清楚了,晚晴。”
王大彪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沉而冷酷,带着一种近乎教学的残忍,“你的身体,每一寸,都在适应我。”
他一边说着,腰胯继续施加着稳定而可怕的压力,同时另一只手绕到两人结合的下方,粗糙的指腹精准地按上了她因为极度紧张和兴奋而暴露在外的、微微勃起的阴蒂,开始快而用力地揉搓。
“啊——!!!”
双重夹击下,苏晚晴出一声拔高的尖叫,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弹动。
极致的快感如同高压电流从下体炸开,瞬间冲垮了她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防线。
与此同时,那持续压迫着宫口的巨物,似乎也在这剧烈的痉挛和爱液狂涌中,找到了那微小缝隙的刹那松动。
王大彪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瞬间的变化。
他不再满足于缓慢的碾磨,腰腹肌肉骤然绷紧,积蓄的力量如同开闸的洪水,朝着那一点缝隙,悍然动了最后的、决定性的冲击!
“噗——嗤——!”
一声沉闷而湿腻的、仿佛某种薄膜被强行撑破的异响,在两人紧密结合的深处响起。
“呜啊啊啊啊啊————!!!”
苏晚晴的惨叫陡然变了调,从高亢尖锐瞬间转为一种近乎失声的、被彻底贯穿的悲鸣。
她的眼睛猛地睁到最大,瞳孔却急剧收缩,里面倒映着天花板模糊的光影,以及一片空白的、被极致痛楚与无法形容的快感所占据的茫然。
成了。
王大彪清晰地感觉到了那层最后的、坚韧的环形肌肉屏障,在他绝对的力量和尺寸面前,如同最脆弱的处女膜一般,被强行撑开、撕裂、然后彻底贯穿。
龟头突破子宫颈的瞬间,一种前所未有的、极度紧致、滚烫、且带着强烈吸吮感的包裹,从巨物的最前端传来——那是直接进入了子宫内部的感觉。
苏晚晴的身体僵直了足足好几秒,然后开始无法控制地、高频地剧烈颤抖。
那不是高潮的颤抖,而是身体核心被暴力入侵后,神经系统过载般的崩溃式反应。
她的指甲深深掐入王大彪背部的肌肉,留下血痕,双腿痉挛着想要并拢,却被他牢牢压制。
大颗大颗的眼泪无声地从她失神的眼眶中滚落,混合著汗水,浸湿了鬓。
王大彪停了下来,保持着这个彻底贯穿的姿势,感受着子宫内壁那惊人的紧致与蠕动。
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龟头的形状,正被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宫壁紧紧包裹、贴合。
这种深入到生殖巢穴最深处的占有感,带着一种禁忌而原始的征服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