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了吗?”
他低下头,舔去苏晚晴眼角的泪,动作带着一种残忍的温柔,“这里,现在也是我的了。”
苏晚晴无法回答,她的意识在剧痛和极致的刺激中浮沉。
但她的身体,那被催眠深植了绝对爱意与服从的身体,却在此刻背叛了痛楚,开始以一种微弱而持续的节奏,收缩着子宫,吮吸着那入侵的巨物顶端,仿佛在确认这前所未有的连接,又仿佛是在本能地索取更多。
这种矛盾的反应——意识的崩溃与肉体的迎合——让王大彪眼中的兴味更浓。
他不再等待,开始以一种缓慢而深重的节奏,在她刚刚被强行开拓的子宫内部,抽送起来。
每一次抽出,那被撑开的宫颈环都会带来强烈的箍紧感;每一次插入,龟头重新挤开宫颈、深深捣入子宫深处的触感都清晰无比。
这种直接对生殖器官的侵犯,带来的刺激远普通的性交。
苏晚晴的颤抖从未停止,呻吟变成了断续的、气若游丝的呜咽,但她的身体,尤其是子宫,却像有自己的意识般,越来越湿,越来越热,收缩得也越来越有力。
“你的子宫……在吃我。”
王大彪喘息着,动作逐渐加快。
这种直接在生命孕育之地征伐的感觉,带着一种亵渎神圣般的快感。
他能感觉到苏晚晴的宫腔在适应,在包裹,甚至开始分泌出更多滑腻的液体,仿佛在欢迎这野蛮的客人。
“啊……哈啊……大彪……里面……好奇怪……好满……要死了……”
苏晚晴终于找回了一点声能力,那声音沙哑而飘忽,充满了被彻底填满、被从最深处侵犯的茫然与失控。
疼痛依然存在,但一种更深层的、源自生殖本能的、被彻底占有和标记的诡异快感,正混合著催眠的指令,如同藤蔓般缠绕上来,让她在崩溃的边缘,竟生出一丝扭曲的愉悦。
王大彪不再说话,只是专注于这前所未有的征服。
他的撞击越来越重,每一次都结结实实地夯入子宫深处,让苏晚晴平坦的小腹都能看到被顶起的细微弧度。
她像暴风雨中的小船,被一次次抛起又落下,只能无助地承受着这来自生命源头的、最直接的冲击。
不知过了多久,当苏晚晴的子宫痉挛达到一个顶峰,大量温热的爱液从宫腔深处涌出,浇淋在龟头上时,王大彪也感觉到了射精的冲动。
他死死抵住最深处,将苏晚晴的双腿压到最开,让结合处毫无缝隙。
“接好了。”
他低吼一声,腰身剧烈地、连续地耸动了几下,将积蓄已久的浓精,毫无保留地、零距离地、直接喷射进了苏晚晴刚刚被强行打开的子宫最深处。
“啊啊啊啊——!!!”
苏晚晴出一声被烫到般的、悠长而尖锐的哀鸣。
滚烫的精浆如同高压注射,直接灌入宫腔,那灼热的填充感和被彻底标记的认知,让她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混合著剧痛与极致快感的崩溃式高潮。
她的身体像过电般疯狂抽搐,子宫剧烈收缩,试图容纳那汹涌而入的生命精华,更多的爱液混合著初次的落红与精液,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被挤压出来。
王大彪持续射精了数十秒,才缓缓停下。他依旧深深埋在里面,感受那娇嫩宫壁无意识吮吸的细微蠕动。
苏晚晴已经彻底晕厥过去,脸上泪痕交错,表情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心满意足,一只手还无意识地搭在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上。
王大彪缓缓退出。
随着巨物的抽离,大量白浊浓稠的精液,混合著丝丝缕缕的淡红,从苏晚晴那无法闭合的、微微红肿的穴口汩汩涌出,在床单上积成一滩淫靡的印记。
她的子宫颈口显然无法立刻闭合,宫腔内的精液正缓慢地倒流出来。
他看了一眼昏迷的苏晚晴,又看了看那狼藉的现场。
开宫。
完成了。
从今以后,她身体最隐秘、最神圣的孕育之地,也对他彻底敞开了大门。
这种深入到极致的占有,比任何财富的馈赠或表面的顺从,都更能满足他那扭曲的掌控欲。
王大彪的催眠游戏,似乎又进入了一个更“深入”
的层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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