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声道,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却让苏晚晴的身体又是一阵酥麻。
他俯下身,双手撑在苏晚晴的头侧,结实的身躯缓缓覆盖下来,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
这个最传统、最经典的传教士体位,此刻却因那悬在两人之间的骇人巨物,而充满了原始而暴力的张力。
苏晚晴能感觉到那滚烫的、坚硬的触感,像烧红的烙铁,抵在了她最娇嫩脆弱的人口处。
巨大的尺寸差异让她本能地瑟缩了一下,大腿肌肉微微绷紧。
但紧接着,催眠植入的深层指令和那扭曲的爱意便汹涌而上,压倒了所有生理上的恐惧。
她甚至主动地,将双腿分得更开些,腰肢微微向上挺起,试图去迎接那骇人的入侵者。
“记住这一刻,晚晴。”
王大彪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沉而充满磁性,却带着不容错辨的占有意味,“从今晚后,你就是我的。彻彻底底。”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腰腹猛然力,向下沉腰!
“啊——!”
一声短促而尖锐的痛呼从苏晚晴喉咙里挤出。
尽管有心理准备,尽管身体在催眠和情动下已经有所湿润,但那远常理的尺寸带来的撕裂感仍是如此真实而剧烈。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一柄烧红的、粗粝的铁杵从正面强行劈开,所有的紧致与屏障在那绝对的力量与尺寸面前都不堪一击。
剧烈的疼痛让她眼前黑,手指死死揪住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
王大彪没有停顿。
在突破那层象征纯洁的薄膜后,他继续向下沉压,缓慢,却坚定不移。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下这具娇躯内部的每一寸抵抗、每一分被强行撑开的颤栗。
紧致湿热的膣肉如同最上等的丝绒,却被他以最粗暴的方式拓宽、贯穿。
苏晚晴的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脚背绷直,脚趾紧紧蜷缩,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终于,在一声仿佛皮肉被撑到极致的、细微的“噗嗤”
水声中,王大彪结实平坦、带着汗意的小腹,严丝合缝地、零距离地贴合在了苏晚晴柔软的小腹之上。
这意味着他胯下那根长达三十公分的骇人巨物已经大半没入了她紧窄的甬道深处。
尤其当苏晚晴因为深爱而主动迎合,忍着被完全撑开的胀痛与酥麻,款款扭动着腰肢吞吐那惊人的尺寸时,两人竟呈现出一种诡异而和谐的般配感。
甚至让人生出一种荒谬的错觉——或许只有王大彪这种拥有非人力量的怪物,才能真正让这位出身高贵、向来矜持优雅的贵族校花,彻底褪去所有光环与伪装,心甘情愿地雌伏在他胯下,对他献上一切尊严与肉体,而非像对待其他追求者那样,永远保持着礼貌而疏离的距离。
这淫靡的一幕被酒店厚重的窗帘与昏暗的光线所遮蔽,那位被无数人仰望的苏晚晴,此刻正被王大彪以绝对的力量压制着,纤细的腰肢被他铁箍般的手臂牢牢锁住。
强烈的征服感让她不得不仰起头承受,然而自幼娇生惯养、体力寻常的她,在王大彪面前与柔弱的羔羊无异,根本生不出丝毫有效的反抗。
王大彪肌肉贲张的手臂横在苏晚晴曲线玲珑的腰侧,她胸前那对从未被外人染指、精致如艺术品的雪乳,正随着剧烈的撞击而疯狂晃荡,荡开一圈圈令人目眩的乳浪……
“大彪……轻、轻一点……”
苏晚晴的声音带着哭腔般的颤抖。
就在这短短几分钟里,王大彪隐藏在阴道中的巨物已经将她最私密的幽谷开拓到前所未有的程度,并且一次次顶撞她的子宫颈,开始向着更深的子宫起冲击。
“这就受不了了?”
王大彪的声音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慵懒。
事实上,以他越常人的体魄,这种程度的性爱连热身都算不上,但看着她因自己而意乱情迷的模样,那种绝对的支配感让他保持着兴致。
“不是……我、我可以的……”
面对王大彪的询问,苏晚晴忍着下体被撑满的酸胀,反而更紧地夹紧了双腿,试图将他吞得更深。
就在刚才,她最后的矜持与生理防线也彻底失守,在王大彪一次次凶狠的贯穿下,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子宫口正被那硕大的龟头反复叩击。
“大彪……看着我……我要你看着我……”
苏晚晴呜咽着哀求,另一只手则是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主动抚上自己的花核,试图用更放浪的姿态取悦身上的男人。
“这么贪吃?”
王大彪低笑一声,非但没有放缓,反而掐着她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提起来,又重重按下。
苏晚晴的惊呼被撞得支离破碎,窗外是城市璀璨的夜景,窗内是她被彻底占有的倒影。
在敏感的宫口被重重顶撞的一瞬间,苏晚晴的身子剧烈地痉挛起来。
此时的她大脑一片空白,哪怕被贯穿得魂飞魄散,却也没有丝毫抗拒,更令她感到战栗而甜蜜的是——这种被完全支配、彻底拥有的归属感。
万般情动之下,她只有仰起头露出脆弱的脖颈,哪怕在情欲的浪潮中失神,也执拗地透过玻璃反光,痴迷地凝视着王大彪掌控一切的神情。
“啊……大彪……好深……好厉害……”
她断断续续地呻吟,泪水混合著汗水从潮红的脸颊滑落。
王大彪俯身将她脸颊上的泪珠吻去,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沉而残酷“这就对了。记住是谁在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