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无所谓了,最起码阮清心底里的气儿已经泄完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行把怒火给压制了下去后,这才又看向了元通大师。
“说说吧,你为何前来。”
“别说什么圣旨不圣旨的,皇觉寺在整个北昭的地位你比我更加清楚,而你又是有多难请你自己也知道。”
一句话,直接否决了让这老东西胡说八道的希望。
别搞那些冠冕堂皇的话,阮清不信。
“如果你还打算跟我好好沟通,那么你最好保证你说的话都是真的,因为我这个人的脾气不是很好,你要是在胡说八道的话,那我可不会放过你。”
说完后,阮清轻轻挑眉。
她这会儿的脸色虽然不好,但那眸中的气势却异常嚣张。
即便是这位元通大师,在听了这话后,却也不由得顿了顿。
元通大师不由得蹙眉,看向阮清的眼神也带着一丝的复杂。
他不懂,为什么有些人能如此嚣张。
“是谢相。”
但说到底,这老东西也仍旧是没敢太过分放肆。
阮清听了这话,倒也不由得挑眉。
“谢景行……你是谢景行的人?”
元通大师却未曾正面回答这个问题,不过是公式化道:“莫逆之交。”
莫逆之交?
好笑得很。
谢景行那人,什么时候会浪费自己的时间与人脉去认识什么莫逆之交?
这老秃驴要是没点儿本事,谢景行这么可能会搭理她?
不过无所谓了,只要是自己人,那一切都好说。
阮清微微颔。
“既如此的话,那么你就好好想一想,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办,我总不能一直躺着吧?”
这话说的……
这分明就是在为难人嘛!
可元通大师却也不好说什么,只能认真思索了一番后,这才继续道:“那不知阮大姑娘想要如何?”
阮清翻白眼。
“在外面你就算是见了我对我吐口水我都无所谓,但在这相府内,你要唤我一声谢相,懂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