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人多眼杂。
这老头儿要是就这么毫无顾忌的叫自己阮家大姑娘,那万一被人给听到了,这种事儿彻底被人给知晓了,那他们怎么办?
他们的所有算计岂不是都功亏一篑了?
阮清不允许这种事情生过,所以必然是不会让这老秃驴这么叫自己。
幸好,这元通大师虽然被连番挤兑,但到底也还算是个脑子正常的人,他也是比谁都清楚眼下这个情况不适合他们去做什么多余的举动。
“谢相。”
阮清满意的点头。
“本相如今这幅模样,看起来就形容枯槁,跟个命不久矣的痨死鬼似的,你得想办法让我健康起来。”
元通大师略有些为难。
“可……谢相您的身子骨,很明显是被下了药。”
是药,不是毒。
阮清点头。
很坦然。
“对啊,我自己给自己下的。”
这话一说出口,让那元通大师一时间竟然不知要如何才好。
这个回答,出乎意料,但却又让人感觉就是在情理之中。
毕竟外界已经诊治了好多次,可却仍旧是查不出病因,那么想来就一定是这位自己的功劳。
但……
“谢相会医?”
阮清听了这话,不过是撇嘴,轻笑。
“医术是什么很难的事儿么?这点儿小事儿还需要再多问?”
简直就是好笑!
她医术了得着呢!
元通大师再一次沉默了。
他一辈子,也算是见过形形色色的人,什么样子的人到了自己跟前,那都是会老老实实,服服帖帖的。
甚至每一个到了自己跟前的人,都会因为心中的恐惧亦或是有所求,都会恭恭敬敬,如同今日这般瞧见一个对自己半点没礼貌,甚至说一句话就顶撞一句,就怼一句的,实在是少见。
而同时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元通大师是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了。
着实是有些无奈。
但元通大师却还是得把这个事儿处理妥当了。
毕竟来都来了,若是什么都做不出来,那么岂不是让人显得自己是个没有能耐的人?
其他的人都好说,但唯独这位相爷,那这嘴巴怕是不会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