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挑眉。
“说啊,继续说。”
她就这么坐在哪儿,嘴角勾着一抹冷笑,等待着这老秃驴继续说。
但元通大师,在这是却根本就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实在是这为阮清女施主把自己给挤兑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太难了。
元通大师竟然第一次感觉,人生这么难。
“抱歉,是贫僧说话让女施主不喜了。”
阮清见此,点头。
“那的确是,很不喜。”
但你以为这样就算完了?
不。
“你如果不会说话呢,以后就少说话,毕竟这实在是让人膈应,对不对?”
就这小嘴巴毒的,那真是不给任何人面子。
元通大师好歹是个出家人,而且他也知道,是自己的那一番话让人厌烦了,所以这会儿就算是再被苛责,元通大师也老老实实的不还嘴。
甚至还嘴里念着阿弥陀佛,似乎是在忏悔自己的罪过。
阮清却撇嘴。
“怎么?是现在才认知到了自己的错误么?你们佛祖会忏悔你因为口无遮拦而伤害别人心的这种行为么?”
“佛渡的到底是谁啊?”
一字一句,阮清问的都很清楚。
听起来就好像是故意找茬,但你若是细细的去想,难道人家说的不对么?
你一张嘴,红口白牙的就说出这样伤人的话,甚至还把这标榜成了福气,这种福气谁愿意要?
阮清连嫌弃晦气都不够呢,还福气?
这也就是没招儿了,不然你以为阮清会稀罕一个男人的身体?
甚至还要时时刻刻的面对这些算计,还要面对这么多复杂的人际关系,甚至每一次在面对北昭帝的时候,都得先把生死给置之度外。
有谁体谅过她的艰难?
真不是阮清没事儿找事儿,而是这人也实在是太恶心了。
就单单是说出口的那些话,就让人膈应好吧?
元通大师沉默,更不说话了。
阮清白了一眼元通大师。
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又不说话了。
这算什么英雄好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