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屏画用力扭起来,涨红了脸:“我进去的时候,公爹还未过身,他亲口告诉我,那碗毒药是岑统制递给他的!”
岑岩抬手就要把她的嘴捂起来。
“洪夫人显然有别的意见,你着急捂嘴,是在怕什么?”
男人冷冷道。
“我怕她妖言惑众。”
岑岩怒道,“程校尉有所不知,此女害死君侯后便四处逃窜,我们搜捡了一天一夜才将她缉拿。要不是心虚,她跑什么?!”
“你真是恶人先告状,要不是你缉拿我,我跑什么?!”
师屏画不甘示弱,“众所周知,喊得大声的,也有可能是真凶!只有真凶,才需要颠倒黑白,抓替罪羊!再者说来,我有什么道理在魏家军里害死我自己的公爹?我是笨蛋吗?”
“这就要从程校尉的身份说起了。”
岑岩等的就是这句话,拔刀抵上了师屏画的勃颈。“程校尉,杀人偿命,洪夫人杀了人,我要她的命,怎样?”
男人下意识身形一动。
“还是说,程校尉想要替她偿命?!”
这话说得没头没尾,有不知所谓者问:“杀洪夫人为什么要程校尉偿命,他们有什么关系?”
“难不成这洪夫人还勾搭了程校尉,她的裙臣未免太多了吧?”
“拿姘头威胁,真的有用吗?难不成程校尉还会为了个女人拼命?”
……
男人沉下了眸子:“你把她放了。”
“程校尉是以什么身份说这话?”
见他不语,岑岩又问师屏画,“洪夫人,你为了他的事业,都快引颈就戮了,你的丈夫却藏头露尾不肯认你,你作何感想?”
“他不是我丈夫。”
师屏画把嘴一撅。
“你胡言乱语些什么?”
魏承枫气得揭下了面巾,“你再说一遍。”
“我这不是想要保护你吗?!”
师屏画委屈,“都快死了倒是白不相离了,这场合合适吗?!”
在一片哗然中,岑岩一刀背敲在她的脊背上:这俩人怎么回事!大庭广众,这是吵嘴的时候吗?!
他抄起布条把师屏画的破嘴堵上,保证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这才对着惊疑不定的众人道:“方才,洪夫人不是问,她有什么理由要杀君侯,答案已经自己跳出来了!”
“小魏侯,这就是理由!”
他指着魏承枫慷慨激昂道。
“小魏侯投靠秦王,要带着咱们去给秦王效力,君侯不同意,他便将他杀了!崽卖爷田,他不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