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承枫冷嗤了一声,把她打横抱了起来:“由不得你。”
“等等!”
师屏画揪住了衣领,“你跟长公主,有没有?”
魏承枫额角青筋暴跳:“在你眼里我究竟是什么,还得卖身求活?”
哦,你的底线原来在这儿呢。
可以当奸佞,不能当禁脔是吧,好灵活的标准!
帷幔落下,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其实师屏画至今都没想明白她对魏承枫究竟抱着怎样的情感。感激、依赖、怜惜,似乎都有,但要不要跟他白头偕老,这就很难说。
古人能够一生只爱一个人,是因为似乎只有这一条道好走,但她是知道其实外头天宽地广,人有很多种选择。
只是氛围都到了,要是不睡一觉老魏得疯。她也不是很在乎贞洁不贞洁,但她真的不想再吵架了。
第二天,魏承枫起床打算去上朝,床上探下来一只有气无力地手,拽住了他的袖子。
“昨晚到底怎么了?”
男人抄起她的手亲了一口,“没什么,一些公务上的烦难。”
迎接他的是扑面而来的鸳鸯绣枕:“你在外面受气了就来闹我?”
“是啊。”
魏承枫接下了枕头,“我这种人怎么能不欺负老婆呢。”
他走以后,女使鱼贯而入,手中捧着一碗药汁。
“这是什么药?”
师屏画盯着浓黑的药汁,狐疑地看向女使。
“是上回韩太医来给娘子请脉后,特意为娘子开的补药。”
“我身体好得很,用不着进补。”
“魏大理心疼娘子,特意嘱咐了,让娘子不要偷懒。”
要不是刚刚才睡过,这架势看起来真像是老魏要毒死她。
师屏画看女使抖抖索索,看来已经被吓过一遭。若是为了她吃不吃药的事,魏承枫罚起人来,那可不美。
汤药很苦,她往嘴里丢了一颗葡萄,站起来往外走。
女使把她拦下了:“魏大理说了,娘子近几日还是待在家里,不要到处乱跑为妙。”
“这又是什么道理?”
“这东苑里,可还有不少公主旧人,都关着呢,这种时候娘子不便到处走动。”
师屏画哦了一声。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