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吻上了她的唇,借着摩挲的姿势道,“你若是孤立无援,可以去跟齐家商量。”
师屏画自然无有不应,魏承枫捉着她密语了好一会儿。当她最终离开荣安堂时,长公主上下打量着她,眼神充满了轻蔑的讥嘲:“怎么,他抱你了?这幅样子。”
师屏画低眉顺眼地行了礼:“他不让我走,希望我留下来陪他,还说如果我走了,他就不活了。”
“他敢?!”
长公主恼怒至极,匆匆丢下了她。
师屏画小小地报复了一下这位权势滔天的女人。她倒不怕穿帮,因为魏承枫现在就在一哭二闹三上吊,他肯定也这么说。
只要他咬死了没她不成,长公主短时间内就不会拿她怎样。魏承枫都被打成这样了,再打就打死了,她总不能再当着他的面把自己给杀了,这样的事情她十六年前就对魏侯使过,半点用都没有,她这么聪明的人想必不能在同一个坑里跌倒两次。
她心事重重地往外走,刚到门前,就听见女使在劝赵勉道:“长公主今日不便见客,殿下请回吧。”
“最近姑姑忙什么呢?总是闭门谢客,是身体不舒服吗?请太医了吗?”
“回殿下的话,请过平安脉了,太医说多休息休息便好。等长公主好些了,再去晋王府通知殿下可好?”
“我那里刚得了一支高丽老参,这就给姑母送过来可好?”
“长公主听闻殿下的孝心,势必高兴呢!”
师屏画瞧赵勉高兴的样子,忍不住摇摇头。
可怜的赵勉被长公主玩弄于鼓掌之中。
虽然看不起长公主的为人,但师屏画不得不说她真是个人生赢家啊。坐拥权势,强迫继子,还钓着侄儿,一个比一个年轻。寡妇算什么,侯爷一死她可吃的真好啊。除了魏承枫是个刺头,骨头硬的很,但这也别有一番风味,想必长公主也是乐在其中。
师屏画跟了赵勉一路,在无人处与他见了礼:“见过晋王殿下。”
赵勉曾经跟她差点有了婚约,结果刚上洪庄抢亲,就逼的甘夫人杀了洪员外,他再飞扬跋扈也不过是个少年人,遇到苦主脸色尴尬得不行,匆匆应付了转身就想走。
师屏画诶了一声:“殿下最近如何得罪长公主了?”
赵勉转身:“什么?”
“从前长公主对殿下百般照顾,但是近日里怎么好像失宠了?”
赵勉果然还年轻,对失宠二字非但不恼,反而忧心地拧起了眉头:“你为何这样说?”
“我自从嫁到这长公主府,现很多事都跟我看到的不同。比如说,我以为长公主喜欢殿下您多一点,讨厌魏大理桀骜不驯、不守孝道,近日看却并非如此。前日里魏大理在追捕虎韬时受了伤,长公主把他接去了荣安堂,衣不解带日夜照料,以至于都忽略了殿下……虽然只占了个母子名分,倒也比姑侄要亲近得多,你说是吗?”
“魏承枫在荣安堂里?”
赵勉柳眉倒竖。“凭什么?!你才是他的妻子,你在干什么?”
师屏画扇扇子的动作一顿:“我也想照料夫君,可是,长公主也不让我进去。”
赵勉冷笑:“你心还挺大的,你不知道姑母最喜欢魏承枫那张小白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