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安堂里密不透风消息透不出来,师屏画也不知道魏承枫现在怎样了,想要见他一面都难。她感觉这偌大的公主府跟个无限流密室一样,只要她说出他的名字,所有的女使都会用异样的眼神看着她,长公主也会闻风而动,她这哪里是结婚,她过的是恐怖游戏关卡。
她这边晕头转向团团转,魏承枫那边倒是弄出了动静。
——他自杀了。
长公主来见她的时候,明艳的脸上带着疲惫与厌恶:“他要见你。”
师屏画顾不得演戏,撩起裙子就跑了进去,不顾背后怨毒的视线狠狠黏在她身上。
魏承枫的情况比她想的要好一些。披着矜衣倚在床上,一头漆黑的长散在身后,百无聊赖地盯着床顶。身上的伤都被处理过了,只是因为伤得太重,渗出一星半点的血色。
听见她的脚步声,他睫毛微颤,目光流转,定定落在她身上。
师屏画跑的气喘吁吁,颠三倒四扑在床边,瞧着他包的严严实实的手腕:“让我看看。”
“死不了。”
魏承枫看起来一如既往的镇定,衣衫不整并没有减少他的威严,病弱也没有摧折他的凌厉。
师屏画略微松了口气,她就知道魏承枫不会轻易寻死,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人,逼谁都想活:“你把我喊来,一定已经有法子对付她了吧?”
“你很期待?不是一直不情不愿的吗?”
魏承枫略微仄歪了下脑袋,“我还以为你早跑了。”
“说的什么胡话?!”
师屏画有些委屈地狡辩两句,“你被她这样欺负,我能袖手旁观吗?答应要帮你,我绝不会食言。”
“你去见过钱桐了?”
魏承枫警惕道。
师屏画不好意思地点点头。
男人微微挺直了身体:“那你不走?”
“我当然不走,要走也要等你平安了再说。”
他张开了手:“过来,让我抱你。”
男人的眼神墨如点漆,带着非常浓重的侵略性,但是一想到他身体欠奉,想来也做不了什么,她还是勉为其难地伸手抱了他一下。
她立即被揉进了怀里,温热的呼吸扫在她的耳边:“从赵勉入手。赵勉对她有非分之想。”
师屏画震惊地瞪圆了眼睛:“你家还不是一般得乱啊。”
“怎么了,后悔了?晚了。”
魏承枫把玩着她脑后的一绺尾,轻拽着逼她抬头。
自从师屏画逐渐开始深入了解他,他好像也懒得再收敛,肆无忌惮地纵容着自己的控制欲,即使身弱也无法掩饰他的强势。
他摆弄她仿佛摆弄一个布娃娃。
“你是说,把这事捅出去?毁掉他们俩?”
“冬至日大朝会,所有人都会进宫,不论生点什么都会引爆整个朝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