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齐相为什么要杀我爹?”
魏承枫摇摇头:“不知道。”
“我就这么回公主?还有别的吗?”
魏承枫挑起了狭长的眼:“你还想知道什么?”
师屏画咽了口唾沫,她想知道大理寺有没有追查到狸猫换太子案。但她自己不能漏口风,且她也没法对魏承枫套口供啊:“他追杀我啊,我当然想知道他是不是遭了报应……况且我转告她这些,长公主会不会嫌我办事不力,问我要更加细节的?”
“更加细节的,那是你能打听的吗?”
魏承枫攥紧了她的尾,逼她扬起脸来,眼神在她淡色的唇上一转,“你要是明天回去,就跟公主说的太细,那我是睡了你,还是睡了你。”
“那你抓住虎韬了吗?”
魏承枫眯起了眼睛。
师屏画乖巧地放弃:“我明日再来问。”
魏承枫将她摁下,小心处理她的伤口:“快了,他现下被困在汴京城里,出城的关口天罗地网,他插翅难飞。待过两日,找个机会把他钓出来,便好为官家复命。到时候,给你讨个诰命当当。”
师屏画激起一身冷汗。
“今日官家下旨给秦王指婚了,指的是齐大娘子。”
魏承枫冷声道,“你要是还想做秦王妃,趁早死了这条心。”
师屏画倒不是死心。
她的心简直拎起来了。
那边厢秦王府里要大婚,这边厢虎韬要落网,若是虎韬供出了狸猫换太子,赵宿岂不是会有危险?
男人注意到她的失神,表情变得不可捉摸:“你果然对他念念不忘?”
师屏画忙道:“我有这个闲心吗?”
“最好是这样。”
魏承枫意味深长地捏了捏她的后颈皮,“不然,我定罚你。”
第二天,师屏画把打听到消息告知长公主。
长公主只问:“你跟他睡了?”
师屏画:……
这两个癫子。
长公主问她话的时候,钱嬷嬷微妙地看了她一眼,似有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