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变数,只有长公主从中作梗。长公主不倒,我们全家永无宁日。”
师屏画当真不明白:“她为什么如此恨你?连带恨我?你们魏家到底生过什么?”
“政见不合罢了。”
魏承枫轻描淡写道,“朝中泾渭分明,齐相支持秦王,长公主支持晋王,我谁也不站,还和晋王有仇,长公主自然不遗余力打压我。”
“我问的是家里头的事——”
“躺好。”
魏承枫摁住她的勃颈,将她的好奇心摁回了枕头上,气得师屏画骂骂咧咧,“你就是神神秘秘不想告诉我!”
大手捏了捏她的后颈:“想知道?下次,得去一个地方。你可以顺便把钱桐一起带来。”
“钱桐?”
师屏画不太熟悉这个名字,却又在哪里听过,半晌才反应过来:“你说的是钱嬷嬷?”
“对。”
“你跟她也有过节?她看起来不像个坏人。”
魏承枫轻轻舔了舔嘴唇,这让他看上去多了份野性难驯的残忍:“我只是有些事要找她聊聊。她在长公主的院子里并不显眼,你找个理由把她带到我这里,不要叫长公主起疑。”
魏承枫并不回答她的问题,这意味着他并不是在跟她商量,师屏画知道这是自己的第二个任务。
那种莫名其妙的郁卒又袭上了她的心间:她只是把好用的刀,魏承枫要用她。
但看他对钱嬷嬷的态度也与释然不同,应该只是真的像他说的那样,有些事要向她打听。
师屏画的乖巧让魏承枫心情愉悦,一下下抚摸着她的秀:“我还给你准备了一份大礼,到时候你一定很喜欢。”
“你的钱都已经给我了,已经没有什么能讨我的欢心,我只希望我们都可以平平安安,过点消停日子……对了,你知道长公主为什么允许我接触你了吗?”
魏承枫的眼神不安分地绕到她胸前,师屏画捂上了他的眼睛:“她让我来刺探你查虎韬查到什么程度了!”
师屏画感到男人一僵,然后摘下了她的手:“她还说什么?”
不得不说在帘子放下的密闭空间里,魏承枫带着审视的目光极具压迫性的。她老实摇摇头:“没有了,她只跟我说了这个。”
魏承枫想了想:“虎韬表面上与薛照合谋,实际上替齐相办事,是齐家的白手套。”
师屏画心头咯噔一下,虽然她早有怀疑,但亲耳听见这个消息依旧不啻于晴天霹雳。师半城的死,说不定也在这条线上。
“……买卖私盐自然也是齐相指使的,否则凭他也好,薛照也好,如何疏通两湖盐运的关系。只是大部分银子流入了国库填补亏空,就算证据确凿,官家也未必会惩处齐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