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夫人正在喊你。”
魏承枫提醒道。
师屏画推了推齐酌月的胳膊,齐酌月不情不愿地走了。师屏画大庭广众也不好与魏承枫说话,可刚转身就被抄住了腰,拖进了一处精舍里。
“你干什么……”
师屏画还没来得及呼救,就被捂住嘴唇推到了墙上。
男人骑马过来,手心有点凉,但呼吸却炙热,简直要将她烫伤。
师屏画惊得推搡他:“青天白日的什么疯?!”
“谁叫你造谣我是个负心汉。”
“谁造谣你是负心汉,你就欺负谁吗?!”
“我是傻子吗?当然是谁造谣我是负心汉,我就欺负你。”
“小气!我又不是故意的!”
师屏画竖起一根手指,“你自己说的我们要装不熟,这消息都传开了我能怎么说。我今天还是来帮你办事儿的呢!”
“你还知道你是我的人。”
魏承枫冷哼一声,“你是我的妻子,巧舌如簧不用在帮我美言几句,反倒还要狠踩几脚,说我是个负心汉,你就是这样做贤内助的?”
说罢在她指尖狠狠咬了一口。
师屏画痛得几乎要跳起来:“你是狗吗!”
魏承枫作势再要咬,师屏画赶紧把手指头缩回拳头里:“知道了知道了,我以后就对外宣称我是个怨妇,虽然挨着婆婆欺负,受着夫君冷落,但我爱你爱得要死就差殉情了。”
狗男人终于松了嘴,眼神落定在莹润的唇上:“以后再这样胡说八道,我可要亲你了。”
“你才是打你我都怕你舔我一口!”
师屏画气急败坏地跳起来推开他走了,待她走出一段路,魏承枫才若无其事地转了出来。
两人一前一后恍若不识地回到看台,师屏画红着脸入座,魏承枫已经坐在长公主另一边了。
长公主瞧她眼中泛泪,饶有兴致道:“听齐大娘子说,你们又吵架了?”
“作的。”
魏承枫冷冷道。
“去死!”
师屏画嘟囔了一句。
长公主哈哈一笑,吃了口蜜饯:“大庭广众,好歹是夫妻,别叫人看了笑话去。”
她刚要再说什么,眼前突然划过一道流矢,直奔讲经台上的释然去了!
“有刺客!”
大雄宝殿前登时乱成一团。
魏承枫连忙护着长公主起来。师屏画作为幕后黑手,不慌不忙地跟众女眷一起尖叫,混乱中探过一只手把她牵住了。
师屏画瞧魏承枫一边护着长公主,一边背地里牵着她……
牛。
你真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