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着她杀是不是?
她今天非得死是不是?
她忍!
小不忍则没有自由!!!
她腆着笑脸凑到沈晏清跟前去,哎呀了一声:“老公,不花你的钱我花谁的钱啊?我老公这么有钱,不花白不花呀!”
狗男人,老娘可没忘记你之前是铁公鸡。
“所以老公,好好工作,好好挣钱呀!”
“你不想让我回家?”
结婚这么多年,他要是还能被安也这几句甜言蜜语所骗,真是白混了,“我回家妨碍你自由了,对吗?”
“老公,你说什么呀?我巴不得你天天在家陪我呢!”
“真的?”
沈董不信。
安也点头如捣蒜:“真的。”
“那你誓。”
安也很诚恳地举起三根手指对天誓:“我誓,我要是骗你,下辈子都不了财。”
谁他妈管下辈子,反正她这辈子已经财了。
“重新说,”
沈董不给她钻空子的机会,“你要是骗我,这辈子会破产。”
安也沉默了一瞬。
盯着沈晏清的视线从温顺变成了冷肃,从小白兔变成了大灰狼。
这狗男人,太腹黑。
心眼比针眼还小,比蜂窝煤还多。
冬日萧瑟,寒风凛冽而过,卷起树上的几片枯叶落下来。
成了这个院子里唯一的动态。
随着枯叶落地,安也也不顾膝盖是不是痛了,跳起来伸手掐住沈晏清的脖子:“我掐死你!!!!”
。。。。。。。。。。。
“裤腿捞起来,让我看看膝盖。”
安也装死鱼似的摊在客厅沙上,听见沈晏清的话,翻了个身,背对着他:“我有点死了,你别跟我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