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你把裤腿捞起来让我看看,要么我们聊聊你今晚吃饭的事儿。”
安也不动,压根儿不接招。
沈晏清见人不搭理自己,强行动手去捞她的裤腿。
安也衣着方面都有着近乎刻板的爱好。
比如钓鱼的时候就喜欢穿工装裤和冲锋衣,口袋多,塞得东西也多,能省去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口袋多的好处是什么呢?
沈董还没将她裤腿捞起来,先掏出来好几包零食。。。。。。。。
他拿着零食看了眼,随手丢在茶几上,强行拉着安也坐起来,将她圈在怀里,俩人手忙脚乱地互推互踹了一波,跟加版袋鼠打架似的,不消片刻,安也被制得死死的。
裤腿捞起来,一片猩红。
沈董异常无语地看了她一眼:“不痛吗?”
“痛啊!”
“痛你还不处理?”
安也瞪他:“我要痛死我自己!!!”
沈董没忍住笑出声,一点怒火被安也气呼呼的模样给驱散了。
比起处理家里那两个蠢货,他还是愿意跟安也待在一起,安也骂他他都觉得是平静生活中另样的幸福。
。。。。。。。。
七号院内,沈为舟照顾着老太太,整个七号院的佣人,全都换成了二号院的人。
原先的那一波人,插不了手更近不了身。
餐厅里,孟词正站在西餐厨洗手,沈为舟出现在身后替她关了水龙头。
又沉又稳的嗓音从身后传来:“洗很久了。”
孟词回神,正准备抽出纸巾擦手时,有人快她一步。
接过纸巾,她开口道谢,又问沈为舟:“如果这件事情真的是沈榕跟绮梦做的,你准备如何处置。”
沈家决不容许有二心之人,三十多年前她将嫁到沈家时,见过老太太的手段,彼时身为当家主母的她,快刀斩乱麻地处理过家族异类。
不,准确的说,沈家是个很包容的家庭。
允许异类的存在。
不能容许的是要拆散整个家族的人。
这个人无论是谁,万万不能留。
而沈榕就是那个不能留的存在。
她担心闹到最后反目成仇,对子女不利。
沈为舟摸了摸孟词的后腰,轻声宽慰她:“希闻会看着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