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你直说。”
负责任眼一闭心一横,一鼓作气开口:“对方想让安总负责。”
负责?
他就说安也火急火燎的让他来,必然是坑了把大的。
这种小事,她处理起来得心应手,毕竟十年前就有处理经验了。
而处理不了,那就只能说明对方实在是。。。。。。。。。难缠!
他当初就是因为不纠缠,所以才被安也甩的那么干脆吗?
沈晏清沉着脸走近,扒拉开蹲在安也身侧的人,将坐在椅子上的人拉起来带进怀里,准备离开。
少年一把拉住安也的手:“姐姐,你不能走。”
少年继续加码:“你说喜欢我的。”
沈董气得脸都绿了,但秉持着给妻子留有脸面的原则,没好当面作出来。
而是拨开少年的手,微微俯身望向他,语气沉得能够滴出水来:“我也喜欢你,你需要我对你负责吗?”
就近看,少年额头一片猩红。
不像是正常存在的痕迹。
倒像是撞墙没撞死之后留下来的伤痕。
不等少年回应他,沈晏清如幽潭般的眸子微微眯起,落在安也身上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安也怂得跟鹌鹑似的不敢吱声,她该怎么说,她说这傻小子被她调侃了几句就寻死觅活的?
她真是遇上疯逼了。
火锅汤底喝多了,辣到她的脑子了。
“松手,有夫之妇你也胆敢肖想!”
沈晏清狠狠扒拉开她,半拖半抱地将安也带走。
“你敢走我就死给你看,”
男生在身后寻死觅活地,见安也真的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爬起来想去撞墙,被警察一把摁住。
活爹啊!
真是活爹啊!
“兄弟,人家都结婚了,你这么干是想干嘛?”
“我喜欢她。”
警察怼他:“我还喜欢人民币呢?我能去劫银行吗?”
四周看客的笑声接连响起,同他一起来的人一个个的捂着脸都不敢吱声。
丢人,实在是太当丢人了。
哪有喊了几句姐姐就寻死觅活的?
闹这一出,周觅尔跟周宛也待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