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纷猫着身子,赶紧逃离是非现场。
宾利车内,气息一降再降。
潘达留在桢景台处理后续事宜,期间电话进来,沈晏清接起,吩咐了一句不必打草惊蛇就收了电话。
低沉磁性的嗓音中断,车内气息逐渐逼仄,涌动着无法掩饰的怒火。
安也缩在车门边不敢吱声,圆溜溜的眸子睁得大大的,眼不看他,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
恨不得将挖个洞将自己藏进去。
沈董气得心肝都疼了,冷嘲热讽地问她:“当初处理我的时候得心应手,处理别人就不行了?”
“不一样,”
安也糯糯回应。
“哪儿不一样了?”
“他纯有病,警察给我看了他的报告,”
她怂的跟鹌鹑似的就是因为知道对方有病啊!
正儿八经的病。
杀人不犯法的那种病。
不然就她和周觅尔再加周宛一起,还有怂的时候?
安也怂哒哒的往沈晏清身边凑了凑、又凑了凑,跟小猫似的试探性地往他身边靠。
“老公贴贴。”
沈董推开她,不吃她这套:“离家出走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会有打电话让我去捞你的时候呢?”
“谁离家出走了?”
“你上午不是离家出走?”
“我那是出门钓鱼。”
“钓鱼钓到火锅店去了。”
“我不得吃饭?”
“你不是老说自己沉迷钓鱼废寝忘食吗?感情废寝忘食是用来搪塞我的?”
“哎呀哎呀!”
安也很烦地跺了跺脚,瞪着他:“要不是你们家烂事儿太多我会被气出门?我不被气出门会去钓鱼?不去钓鱼我会想着在外面吃饭?不吃饭我能遇上这疯逼?你审我呢?自己家的事儿审明白了吗?你就来审我!”
“你还怪起我来了?”
沈董质问她。
“不然呢?本来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