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当——————
沈绮梦腿一软,扶着墙的手不小心带倒了一侧装饰柜上的清代花瓶。
duang的一声响,止住了潘达的话。
沈晏清绕至屏风后,见沈绮梦有些局促的看着地上碎成一片片的花瓶。
眉目肃然,语气中隐有严厉:“怎么了?”
“没。。。。。。。就是不小心碰到了花瓶。”
沈晏清沉色看了看地上的花瓶,唤来平姨:“将碎片收起来,送去修复。”
沈家的每一个摆件都价值不菲,最起码,价值远过沈绮梦这个被人利用的草包脑袋。
明明只是一句及其简单的吩咐,可沈绮梦却觉得满室的暖意都像被抽走了似的。
明明站在四季恒温的室内,她却有种如坠冰窖的感觉。
怎么办?
她该怎么办?
这夜,沈家气息低沉,从上到下都弥漫着阴霾。
无论是院外的佣人,还是院内的主人。
无一例外。
院外,潘达站在身侧将前因后果大致说了一番。
“乐清说,昨晚老太太起夜的时候,她也起来了,看见老太太往客厅来,正准备跟上去时,绮梦小姐在屋子里大声喊她,她以为生了什么事情就上去看了看,在下来时老太太已经不见了。”
“没人指使?”
男人微微侧眸望向潘达,那一眼带着睥睨众生的威严。
潘达摇了摇头:“问了许多次,说没人指使,但我觉得。。。。。。。。。。”
潘达欲言又止,抬眸看了眼沈晏清,想说什么,但想到涉及主人家,又不敢轻易说。
男人看了他一眼,沉声道:“无妨,你说。”
潘达继续道:“太过巧合,绮梦小姐怎么就那么准时的呼唤乐姨呢?”
“恩,”
沈晏清的回应很平淡,确实巧合,而能这么巧合只能说明这一切他们都精准的算计过。
从老太太出门,再到乐清被沈绮梦喊走,一切都无比精准,但凡这其中出任何岔子,这个计划都难以完成。
又兴许,他们原定了一个天衣无缝的计划,只是这个计划生了意外,并没有完成展开。
这个他们,是谁,并不难猜。
“去查程家,”
自打程彰去世,程琮回去接管程家的企业,这中间幺蛾子不断。
要么是程家靠不住,所以沈榕将注意打到了沈家。
要么是她野心太大,两家都想吞。
“查查程家最近是不是因为家产的事情起了什么幺蛾子。”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