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达回应了声,正准备离去时,余光瞥见一楼落地窗前的身影。
于是,凑近了半步,低垂眸轻声道:“先生,绮梦小姐在看我们。”
沈晏清眉眼微微紧了紧,下颌线崩的越来越厉害。
恩了声,让潘达先去忙。
他转身,正想看看时,窗边已经没了沈绮梦的身影。
九点半,沈晏清从七号院出来正准备回二号院,接到了消失整日的安也的电话。
手机震动声响起,即将踏上桢景台观光车的人止住动作。
接起妻子的来电,
一声小也,是他今日说过最温和且最随意的话了。
“老公呀!”
沈董静默了一瞬。
安也从不轻易喊他老公,如果主动喊他老公,要么是干坏事儿了,要么是想磋磨他了。
而这种一开口就是老公,多半是干了什么坑他的事儿。
沈董直奔主题:“你又干什么坏事儿了?”
“夫妻一场,你就这么揣测我?”
揣测?
真好听的词。
他明明是被坑出经验了。
沈晏清不给她瞎咧咧的机会:“不说?那我挂了。”
“你敢,”
安也凶他,“你敢挂我就死给你看。”
沈董心想:果然,风水轮流转,她安也也有今天,都到死给他看这个份儿上了,她要是没干什么坏事儿,他将沈晏清三个字倒着写。
“你来。”
“你先说你干什么了。”
“你先来。”
“你先说。”
沈董:“你说不说?”
安也气的头晕眼花:“沈董,你要是这样,那我只能死给你看了。”
“你放心,我死之前会写一定八百字的小作文痛斥你阳痿,缺德、小气,徒有其表,中看不中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