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琦梦一直住在七号院?”
男人音色沉沉,比深不见底的夜色还悠长。
“是。”
平姨如实回应,低垂,不敢看他的眼睛。
“除了老爷子老太太还有谁在?”
“榕小姐偶尔会来,近段时间,小琮也时常过来陪二老。”
平姨的话刚落地,沈晏清交叠在一起的指尖狠狠一白。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啊!
“去将七号院监控调出来给我。”
平姨一惊。
什么监控?
桢景台外院监控很多,但是宅内不能安监控啊。
沈先生说的监控是哪里的监控?
沈晏清见平姨错愕,唤来潘达。
这日,老太太还没醒,沈晏清已经站在院子里看完了七号院内院的监控。
画面中,沈榕坐在客厅里给老太太剥着水果,淡定的神色看似是聊着家常,实则每一句话都带着挑拨离间的嫌疑。
说起大房一家独大,其余几个子女无法掌权之类的话。
老太太虽然年纪大了,这几年脑子有些不如从前,但还是有理智的:“沈家素来如此,你们几个虽然不当权,但受益也不少。”
“在家里躺着拿钱不比去外面斗得你死我活地强?当初程彰的事情你还没吃够教训?”
沈榕撇了撇嘴,没顺着老太太的话开口,反而是跟她诉苦,说起程琮与程迹,前者事业不顺,三十岁了还单身,说亲无门。
至于程迹,更是一心扑在他那个小店里,没什么大志向。
老太太听着她念叨。
临了沈榕道:“兄弟姐妹众多,旁人都像父亲,就我像您,一辈子也不服输。。。。。。。。。”
“我如今也是年过半百了,也就罢了,但绮梦还小。”
沈为舟寻出来时,监控视频恰好结束。
沈晏清垂下手,拿着手机的指尖紧了又紧。
他这位好姑姑,真是祸害啊!
得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