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喜欢安家,聊不到一块儿去就动手,撕逼。
反正都是武将。
不跟沈家似的,说句话都带绕着弯儿,文绉绉的,聊了半天火星子都没燃起来,更别说打架动手了。
文人墨客啊!
都是绅士。
确实都是绅士,比如沈晏清得知安也被气走之后忍着一肚子火去七号院。
第一件事情不是急着找当事人火,而是询问老太太情况如何,又将桢景台保镖团队的负责人喊到跟前。
询问完具体过程之后。
沈晏清没有顺着老太太失踪的情况开口,而是贸贸然地问了一句无关紧要的话。
“你工资一个月多少来着?”
对方一哽,不明所以,但还是颤颤巍巍如实回应:“六万,沈先生。”
“明队,食君之禄,忠君之事,如果连分内事你都干不好,这六万的工资,你觉得你还拿得稳吗?”
“沈。。。。。。。。沈先生,”
明飞吓得瑟瑟抖,警告声如雷贯耳,在这冬日的天,他抬起手频繁地擦着额头上的汗珠:“沈董,监控室那边。。。。。。。。。。。。。”
明飞即将出口的话在触及到沈晏清冷垂下来的眼神时,瞬间转道:“这次确实是我们的疏忽,我们一定会自查自纠进行改进。”
解释的话到了嘴边,明飞在触及到沈晏清冷肃的神情时转了话题。
他突然意识到,事情已经生了,老板需要的不是解释,而是避免下一次生,眼下这种情况,他解释的越多反而对自己越不利。
“赶紧去!”
平姨站在一侧催促明飞抓紧去办。
人一走,沈晏清才缓缓转身,艳阳落在他身后的香樟树上,斑驳的树影星星点点地落在他身上。
男人垂在身侧的指尖缓缓交叠在一起揉搓着,动作不紧不慢的,像是在思忖什么。
在桢景台,平姨最惧怕的不是沈为舟和孟词这个当家主母。
最怕的,是沈晏清。
眼前这位她看着长大的少东家,在少年时就有异于常人的沉稳与忍耐力。
自他婚后,桢景台半数的管家权交到他手中,桢景台那些不敬少夫人的人被开得很干脆。
沈家不缺钱,不会亏待一个打工人。
由专门律师谈赔偿,不存在任何法律纠纷。
相反的,每一个人走得既不心甘情愿又很体面。
往往因桢景台内部人员问题被他喊到眼前时,平姨很担心自己饭碗不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