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着她的人不在,需要她管的人也不在、
安也跟脱缰的野马似的,一头扎进了周家,跟周觅尔开开心心地呆了一段时间不说,还专门飞了一趟京港去购物。
沈董每夜准时给她拨来视频电话,对着他的永远只有安也那张绝美的大脸,再看不见任何多余东西。
直至安秦电话拨到他这里来。
说联系不上安也,让她接个电话。
“二叔,小也不在我这里。”
安秦一愣:“她不是说你们俩现在异地分居感情出现问题你把她绑到蒙市去了吗?”
“还说她要是不去,你说要离婚。”
沈晏清:。。。。。。。。。。。。离婚这种话不会从他口中说出来。
很显然,安也变了安秦,还顺带黑了她一把。
沈晏清心情复杂不复杂安秦不知道,但现在,他心情还挺复杂的。
相比于沈晏清的身经百战,他似乎是第一次遇见这种事情。
面对安秦长久性的沉默,沈晏清开口解释:“她应该是跑出去玩儿去了。”
难怪这几天跟她开视频只有一张脸怼到摄像头跟前,原来是故意的啊!
一听说安也应该是出去玩儿去了,安秦更不解了:“去哪儿玩?她一个孕妇能去哪儿玩?”
哐当——————
沈董手中的咖啡杯砸到桌面上。
他眼疾手快地扯出纸巾将咖啡渍盖住,脑子里嗡嗡作响。
怀孕?
他这几个月都在蒙市,俩人夫妻生活及其不稳定。
且每一次做,俩人都做了十足十的安全措施,不存在意外情况,最近的一次,也是上次在山顶。
才过去多久?十天不到。
即便是中了,也没那么快查出来。
安也怀孕了?谁的?
沈董后背阵阵发麻,总觉得自己头很痒。
蒙市大草原的草黄了,他头上的草绿了?
安秦隔着电话线,看不到沈晏清单手叉腰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的景象。
沈晏清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又焦急又心慌。
“二叔,安也怀孕了?”
“你问我?你媳妇儿怀孕你问我?”
安秦反问他,又骂,“你们两口子在搞什么玩意儿?安也人在哪儿?公司许多文件都等着她签字,你要是能联系上她,让她赶紧回来。”
安秦电话前脚挂断。
沈晏清后脚就给安也拨去电话。
那侧响了许久都未曾接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