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也想着,解决完了安锦她可以好好休息一段时间了。
结果没想到啊!
又冒出一个姓赵的。
沈晏清那边的资料尚未来,先来的是安秦。
他告诉安也,安泊舟那边的调查结果出来了。
构不成大型违纪违规。
但因为流言蜚语太多,安泊舟申请提前退休,不再参与南洋大学的任何管理工作。
彼时,安也脑子里闪过四个字:全身而退。
安秦一番话说完,她拿着签字笔在桌面上轻轻地点了点:“那不是要道声恭喜。”
安秦心里异样情绪无限翻涌,短短一个多月,安家四分五裂。
死的死,伤的伤,进去的进去。
周沐现在只剩下半条命,忙于将安泊舟捞出来之际,儿女互相残杀,一死一死缓,这对她来说,是莫大的打击。
傲了一辈子的人就这么被人抽了脊梁骨。
而安也这个当初的输家,成了最终的赢家。
安也从安秦的目光里看出了些许异样情绪,“这么看着我,又是想当说客?”
“只是告诉你这件事情,你别多想。”
“那我知道了,”
安也向来是聊天高手,她不想聊的事情有千百种方法将话题止在这里。
安秦也知道她这张嘴的厉害。
没在聊安家的事情,反而是说起来工作,聊及最近应酬上的事情。
“达安现在算是打响新能源的第一枪,未来必然会有诸多政府参观去会面,你要做好准备。”
“上次吃饭的时候,南大校长也在,提及想跟达安合作,我说开会决定。”
类似于这样那样的事情太多,多到安秦说到十一点还没说完。
安也听得头皮发麻。
到了总结出一个道理,如果她是头猪,那她应该是壮得打滚的那条。
诸多人都盯上了达安的这碗肉。
岁宁进来时,见安秦坐在安也对面。
而安也呢?双手撑着脑袋有一下没一下地抓着。
一副头痛得不行的模样。
她正烦着,沈晏清也好不到哪里去。
到沈氏集团时,沈为舟正在与人会面,让盛简将调查出来的东西递到自己面前。
男人一边低垂首看着桌面上的文件,一边将西装外套脱下搭在椅背上。
修长的指尖将文件夹里的纸张翻得哗啦作响。
当了多年特助的盛简从沈董翻阅纸张的速度来看,沈董心情必然不佳。
“投流的人已经派人去请了,现在在来的路上。”
沈晏清眼睛都未抬,低低沉沉地嗯了声:“背后的人是谁,查出来了吗?”
盛简颤颤巍巍开口,“没有。”
男人深邃的眸子缓缓抬起,凝着盛简看了两秒钟,偏就这短短的两秒钟,险些压垮了盛简的脊梁。
内心的慌乱像是热锅上的沸水,咕噜咕噜地冒着泡,他正斟酌着该如何开口解释时,沈董啪嗒一声合上了文件夹。
语气不算美妙:“绑了,打一顿丢到赵总车里去。”
“干得隐秘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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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晚。
赵尽手上负责的金融项目成功落地,在景江边的私房菜馆里大摆宴席。
酒过三巡间,有人提议转场去放松一下。
众人吆喝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