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侧,安也正跟周觅尔一起躺在海岛晒太阳。
遮阳伞下俩人穿着睡袍敷着面膜,别提多惬意了。
上班的人不上班,上学的人不上学,这都是人间极乐。
极乐!!!!
只是这极乐尚未维持太久。
俩人等到太阳下山到酒店户外餐厅点了一顿烧烤,正准备享用时,一道修长且带着冷意的身影逼近,如同午夜大山似的,直愣愣地笼罩下来。
压得安也缩了缩脖子。
这气息————太像沈晏清。
但又觉得不可能,人在蒙市,飞过来得八小时,他近来忙得三餐不定,哪有时间管她?
可又实在太像。
安也放下手中烧烤,眼皮刚掀起,就看见沈晏清沉甸甸地盯着她。
那眼神,从她的脸上又移到手边的酒瓶上,再回到她的脸上,来回打量间,寒意越来越浓。
像是冬日冰川,经久不化。
安也当然不知道沈晏清阴着一张脸在想什么了。
在她的认知里,首先:对面不是个男的。
其次:对面不是个男的。
最后:对面不是个男的。
她跟自己的小姐妹出来休假怎么了?犯天条了?
吃喝嫖赌她也只占了前面两个字。
哦不,还没来得及占上。
中午还甜甜蜜蜜通电话的人,
怎么晚上这人就到自己跟前来了,还阴沉沉的,还一副自己绿了他八百回的模样。
沈董气息不顺。
安也被他盯得也气息不顺。
见人拉着一张欠他八千万的脸,安也懒得搭理他,端起杯子准备喝口酒。
酒杯刚送到唇边,被一只手大力接走。
啪————的一声。
男人将酒杯从身后甩出去,落在花坛边上四分五裂。
“先生。。。。。。。。”
“女士。。。。。。。。。。。。”
四周服务生闻声而动。
安也噌地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想也没想,一巴掌甩在沈晏清脸上。
“你他妈又发狗疯是不是?”
“安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