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锦果然心狠啊!
对这个跟自己朝夕相处二十年的亲弟弟也能下得去手。
安锦解决完安阖,冷冷视线微微抬起落在安也身上:“安也,你不会以为你还能出去吧?”
“我出不去没关系啊!那你觉得相月还能活吗?我要是死在这里,你做鬼沈晏清也不会放过你的。”
安锦听闻沈晏清的名字,垂在身侧的手微微紧了紧,半晌,一声冷笑响起,像是从胸腔深处出来的呜鸣:“呵。。。。。。。。。那个伪君子。”
“沈晏清表面温文尔雅不显山不露水,实际上手段卑劣又龌龊,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机关算尽,佛口蛇心,你还不知道吧!你当年从国外回来,是他一手算计的。”
“我被抓,他逼周沐四处求人最后所有的路子都指向他,你以为你的回程为什么会这么顺利?退房,辞职,包括当时你因为工作牵扯到一桩经济案中,连二叔都没办法,为什么那个案子会突然摆平了,都是沈晏清谋划的这一切。”
“安也,你也挺可怜的,跟这样一个人面兽心的人纠缠这么多年。”
酒窖里静谧无风,安锦的话砸下来时,安也呼吸有片刻的停顿,她吊儿郎当甩在指尖的蝴蝶刀就此收了起来。
倚着栏杆望着安锦,端详着她撕裂的神色。
从她话语里抽丝剥茧地拉出重要线索:“所以,你是想说,我一直在怪你的事情,其实你也是受害者?”
安锦面色一变,片刻间又恢复正常:“受害者?我要是在乎这些东西今天也不会站在这里,我是在同情你啊!安也,父母将你当成垃圾扔出去,与你携手共度余生的男人也将你当棋子,你看你,多多余啊!”
“你来到这个世界注定就是多余,你生来就不配被真心相待。”
唰——————
安也手中的蝴蝶刀从二楼飞下去,直直扎进安锦肩头。
近乎是瞬间,安锦闷哼一声猛地倒退。
在安也下楼之前,拔掉了肩头上的蝴蝶刀,朝着安也奔去。
霎那间,酒窖里瓷器碎裂、尘土飞扬。
安也下手毫不手软,而安锦更是不甘示弱。
。。。。。。。。。。。。
“怎么了?”
这夜,万又在档案室出来,还没反应过来只见同事们都急匆匆地拿着装备下楼。
面色沉重得像是要去奔赴战场。
他的问话还没得到回答,有人一把薅住了他拉着一起上车。
“来不及细说,安锦跑了,手中还劫持了人质,有人。。。。。。。。。。”
同事说着,还指了指天,“直接下了一级指令,让我们火救援并拿人,”
他们到地方时,领导坐在指挥车里下命令:“是酒窖,切记小心,酒窖目前还存有陈年酒酿,谨防爆炸。”
“必要时,无须指示,开枪保证人质安全。”
酒窖里,安也跟安锦斗得你死我活,徐泾屡次想插手均被安也的眼神扫了回来。
他最先听见整齐划一的脚步声。
反应过来时,给安也打了个手势。
后者收到徐泾的信号,开始削弱自己的防范,任由安锦对自己开启猛烈的进攻。
脚步临近时,安锦将她摁倒了地上,拾起那把被她们踹到一旁的刀子,刚要对安也下手。。。。。。。。。
砰地一声响。。。。。。。。。一切就此静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