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也带着徐泾七拐八拐。
拐到楼上看着酒窖深处的俩人时,眉头轻轻挑了挑。
大抵底下二人都沉浸在自己极端愤怒的情绪中,所以没有现还有第三第四个人的靠近。
安阖以一种诡异的姿势跪在地上,身后是漆黑的墙壁。
身前是安锦。
他如此姿势,倒像是在给安锦请罪。
安阖远不如安锦坚韧,在父母的羽翼下被呵护着长大的人又没吃什么社会的毒打,以至于在被亲姐拖到酒窖里来的时候,他还在坚持他那一套一家人理论。
口口声声的争辩中都想将安锦拉到岸边,然后再提着她的耳朵告诉她,苦海无边回头是岸。
他不知道的是,安锦的岸。。。。。。。。早就倾斜了。
往严重了说,就是没有岸了。
安锦并不想听安阖那套一家人的理论,只有受益者才会一直强调事实,而失利者,一秒钟的废话都不想多听,她朝着安阖步步逼近,“安阖,要怪,就怪你多管闲事吧!”
“嗤。。。。。。。。。。。”
凭空而起的冷嘲声打断了安锦的动作,让底下二人都猛地抬头。
不同于安锦的迅,安阖的反应带着点将死之人的无力。
安也轻讽她:“你还挺有仪式感的,杀他还专门带到这里来杀。”
“反正都要杀他了,你不如说说前因后果,让他能死得明白些。”
“你怎么来了?”
安锦乍见安也,情绪瞬间紧绷,目光将四周大致扫了一遍。
安也一手撑着栏杆,一手甩着手中的蝴蝶刀,依旧笑颜如花地望着她:“别紧张嘛!就我,没别人了。”
“要不说我俩是一个妈生的呢?看我多了解你?周沐都不见得能猜到你会把安阖带到这里来杀,而我却知道。”
安锦冷笑着回应她:“那我是不是还得感谢你对我如此了解?”
安也笑得人畜无害,望了眼跪在地上的安阖,顺着他那一家人的话头开口:“自家人,亲姐妹,说的哪里话。”
大抵是安也口中的那句自家人,亲姐妹刺激到了安锦。
安锦眉眼下压往前走了两步,捡起地上的刀子对着安阖狠狠扎下去。
锋利的刀头扎进他的肩胛骨。
难得的,这位少爷一声不吭。
安也心想,还挺能忍:“明天就是中秋节了,你这时候把他杀了,是要送他下去跟爷爷奶奶团聚吗?”
“这不正如你所愿吗?”
“如我所愿什么?我又没见过二老,他俩需不需要人团聚我可不操心,倒是你,安锦,你要是想杀安阖就快点,解决好你的遗愿,我也好动手。”
“你们俩都是疯子,”
安阖虚弱的声响在楼下响起,他连头都没抬。
“疯逼。”
“唔————”
安锦没给他继续说话的机会,一脚将他踹翻在地。
安阖被踹得仰躺在地上,安也才看清他的面容。
脸色惨白的跟鬼似的,除此之外,他的腹部还插着一把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