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生在什么家庭,是什么性别是他能决定的吗?为什么大家都因为那些与他无关的事情而责怪他?
“是,因为我生来就是男孩子,所以莫名其妙地被你冷待,你也是,安也是,就连周觅尔也是,外婆家的每一个人都不喜欢我,即便是我年幼时,即便我什么都不知道,也要凭空感受这些恶意。”
“难道被人拼三胎拼出来,是我愿意的吗?我确实不知道枷锁怎么写,但我知道,杀人犯法,你犯罪潜逃,安家每一个人都会活在监控之中。”
安阖三五步跨步上楼,站在安锦面前,神色极度认真盯着她:“你不能走。”
安锦扫了他一眼,懒得搭理他。
径直上楼。
安阖追到二楼,一把扯住安锦的手:“安锦,你不能走。”
安锦低睨了眼抓住自己手腕的狗爪子,冷声道:“松手。”
“你不能走。”
安锦脸面逐渐难看:“我让你松手。”
“安锦,你不能走。。。。。。。。。。”
砰——————
安锦猛地抬手,力度大到安阖尚未反应过来,脚步一个踉跄顺着楼梯滚了下去,实木楼梯传来的闷声让静谧的别墅显得尤为热闹。
安阖摔到楼下,蜷缩着身子,捂着后脑勺呻吟着。
鲜血顺着眼角缓缓滑下,有那么一瞬间,他看不清安锦的脸面。
安锦不能走。
她要是跑了,安家就完了。
安阖拼尽全力挣扎着,四肢撑住身子,指节抵着光滑的地板,蹭出几道血痕,膝盖往前一蹭一蹭,像是被碾过又挣扎爬起来的虫。
拼尽全力靠在扶手旁,安阖咬着牙,将哆哆嗦嗦的指尖伸进裤兜里。
指纹解锁,又轻颤着从手机屏幕上按出11o。。。。。。。。
安锦看见这一幕,深呼吸了一口气,吐出胸腔里那口浊气。
在安阖点下拨号键之前,抬脚。。。。。。。。。手机屏幕在她脚底下,宛如天女散花般,四分五裂。。。。。。。。。
。。。。。。。。。。。
“青禾酒庄还在。”
十点半,安也洗完澡出来,正在梳妆台护肤。
徐泾声音顺着听筒传出来:“不过说来也巧,南投在数年之前将那个酒庄收购了,近期南洋旅游业达,南投又在重新规划那块地,准备用来做旅游度假。”
“你好端端的问那块地干什么?”
徐泾很好奇。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准备一下,半小时之后跟我一起出趟门,带上潘达。”
“又出门?”
徐泾震惊:“刚从研楼出来,你这又是要带着我去哪儿上刀山下火海??”
安也往脸上抹面霜的手一顿,意悠悠又凉飕飕地开口喊他:“徐泾啊!有时候真想把你舌头扒了,这样你就不会那么聒噪了。。。。。。。。。。”
徐泾听见安也这凉飕飕的话,吓得立马就挂了电话。
十点四十,浴室流水声止住,沈晏清擦着湿漉漉的头裹着浴巾刚从浴室跨步出来,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勾着脖子摁到了床上。
霎那间,男人呼吸一屏:“小也,先让我吹干头。。。。。。。。不然会把你身上弄湿。”
??卡文了,明天的晚上更新,不是安阖死就是安锦彻底下线,总得死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