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多了去了,毕竟中国性无能的数据还挺吓人的。”
“我不是。”
安也端起杯子喝完最后一口豆浆,麻溜儿的上楼了:“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啊!沈董!”
沈晏清黑着脸跟上去时,见安也刚套上一条吊带真丝裙,又拿出常用的托特包往里面塞了一套休闲的衣服。
沈晏清瞬间了然:“又去钓鱼?”
“鱼是救过你的命吗?”
“可能我上辈子因为不守妇道被人沉江而亡,被鱼吃的尸骨无存,所以这辈子,在投胎之前,我誓一定要灭了他们。”
安也自顾自的忽悠着沈晏清,收拾东西的人突然想起什么:“沈董,你说你上辈子会不会是众多鱼之一?”
“所以你想灭了我?”
安也走到他跟前,踮起脚尖娇滴滴的勾着他的脖子,亲了他一口,柔声细语的魅惑人心:“你跟他们不一样。”
“我想灭了他们,但是。。。。。。。。。。只想钓你。。。。。。。。。”
沈晏清不接招儿,将脖子上的手扒拉下来,紧握在掌心:“想钓我就老老实实的下班回家。”
“那不行,外患不解决,我哪儿能安心归家。”
“那我跟你一起去。”
安也很急切:“不行!!!!”
“怎么不行?”
“就是不行。”
沈晏清紧盯着她,眉眼紧锁,不放过安也的任何一个面部表情:“小也,你是不是干什么坏事儿了?”
。。。。。。。。。。。。。
安也有目的的鱼肯定是没钓成的。
沈晏清这个狗东西一旦对某些事情产生了怀疑。
就绝对会寻求到真实答案。
而往往这种时候,她若是不去了,那就证明她心虚了。
她得去。
还得下了班跟以往一样,麻溜儿的去。
开车去的路上,徐泾有些好奇:“开窍了?今天突然就换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