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能老在一个窝里待着。”
徐泾趁着灯红灯的间隙回头看了她一眼:“你别不是勾搭人没勾搭上,被人赶走了吧?”
“大过节的,说点吉祥话吧你!”
“不上不下的,你过哪门子节?”
安也看了眼手机屏幕:“农历十五,行不行?”
“。。。。。。。。。在我们老家,只有死人才过初一十五。”
安也凶他:“你欠我锤死你是不是?”
徐泾闭嘴了。
安也无聊的揪着自己的尾。
放在大腿上的手机还停留在跟宋觉非的聊天界面上,有些烦躁的嘶了声:“你说这读书人怎么这么难搞?”
“人家这叫风骨。”
安也有些头疼的揉了揉眉心。
算了!
要不是看他是个人才,才懒得搭理他。
安也刚到钓鱼的地方。
沈晏清这边就收到消息了。
河边。
她穿着一件绿色冲锋衣坐在椅子上。
脚边搁着一杯奶茶。
徐泾一如既往的在附近给她找吃的。
隔着她七老八远的地方有几个跟她一样沉迷钓鱼的老头。
沈晏清电话拨给保镖:“换地方了?”
保镖如实告知:“是,太太下了班就直接到这里来了。”
换地方?
安也这种懒人,可不是个勤快到挪窝的人。
事出反常必有妖。
沈晏清太了解她了。
“去太太之前钓鱼的地方看看,看有没有什么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