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董要是牙不好,也可以考虑回家吃软饭的,我有钱了。”
“沈董,你说你这么大年纪了,保健品是不是要安排上了。”
“沈董。。。。。。。。。。。”
沈晏清不吃了,捏着筷子盯着她。
一如既往的用沉默来让安也闭嘴。
在安也看来:他总是这样。
总是试图用沉默来瓦解她。
而在沈晏清看来:她总是这样。
总是试图用一些乱七八糟不着边际的话打乱他的秩序,将他搅的五颜六色之后,又轻飘飘的用一句“哦”
、或者“我知道了”
就结束话题。
于是今天,又跟往常一样。
是安也妥协。
她拿起手机刷微信。
周觅儿每天要跟她八百条废话文学。
比如,研究生狗都不读之类的话。
而更多的,是工作消息。
而今日,工作消息和周觅儿的废话文学中夹着一丝有用的消息。
宋觉非:「鱼?」
安也回了个小猫ok的表情包。
“冯骏在海上开了个赌场,昨晚,我已经让人将陈松儿子弄过去了。”
安也诧异抬头:“你让谁弄过去的?”
“赵云阁帮了忙,陈松儿子刚毕业没俩年,正是混的时候,对这些声色场所很感兴趣,顺水推舟罢了。”
安也心服口服的竖起大拇指:“还是沈董厉害。”
沈晏清不说话,盯着她。
满面都写着:就这?
安也很识相的撑着桌子起来,拉着他的领带将人带到自己跟前狠狠亲了一口:“老公,你棒。”
沈董:。。。。。。。。。。。
“我申请上班。”
“今晚不行。”
沈董脸黑了:“安也,你去问问,谁家夫妻一个月都过不了一次夫妻生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