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绵这么一说,韩夫人心里就有些犯嘀咕了,“难道你知道?”
沈绵抬手嘘了一下,“夫人还是不知道的好,若是泄露出去了,恐怕会有麻烦。”
韩夫人心里更犯嘀咕了。
“韩郎君是自己在外面喝醉了酒要打人,薛娘子又不在,又如何能怪到她头上。”
沈绵心平气和的道。
韩夫人一听就生气了,“如何不怪她,都是因为跟她置气,晟儿才会出去买醉,要不然又何至于有此横祸!”
韩夫人顺了顺气后,道,“你一个外人,我跟你说这些干什么。”
“夫人别生气,气坏身子可不值当。”
沈绵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韩夫人看着还怪顺眼的,“都说知子莫若母,韩郎君年纪轻轻就已官居要职,前途不可限量,想来都是夫人教养的好。”
沈绵这么一说实话,韩夫人就看她更顺眼了,不禁自豪道,“我儿文武双全,只是更喜欢习武,若是从文的话,也定然是金榜题名,登阁拜相。”
沈绵赞同点头,“我虽然只见过韩郎君一两面,也看得出是人中龙凤,前程远大,只是,”
她婉转地顿了顿,“却有些桀骜。”
又道,“我想这天资聪慧之人,大概多少都有些桀骜不驯。
韩夫人点了点头,觉得这话说得顺耳。
“这桀骜之人,都是不凡之人,只是,”
沈绵又婉转地顿了顿,“我说句实话,夫人可不要生气。”
“你说。”
韩夫人道。
“桀骜太过,便是目中无人,若无人在旁时时规劝,早晚要跌跟头。”
这话韩夫人就不大爱听了,沈绵又来了个转折,“好在韩郎君身边有良师益友相助,自是能逢凶化吉,步步高升。夫人和韩大人就是那良师,”
沈绵走到薛秀身边道,“薛娘子就是那益友。”
韩夫人看了一眼薛秀这位儿媳妇,还是面露一点不满。
“夫人别看我年纪小,我看人可是很准的,连殿下都夸我叫,”
沈绵想了一下,“慧眼识珠。”
韩夫人不禁笑了。
“韩郎君小时候肯定有点调皮吧?”
沈绵又过来道。
韩夫人叹道,“他小时候最爱舞刀弄枪,把自己弄得灰头土脸,摔破了皮也不歇着。”
“夫人真是辛苦了。”
沈绵这话说得真心实意,韩夫人听得也心满意足,沈绵又过去薛秀身边道,“日后夫人有薛娘子这样秀外慧中的儿媳帮衬着,也能轻松些。”
又夸赞道,“还是夫人眼光好,一挑就挑中了最好的。夫人且等着看吧,将来这长安城中不知有多少人羡慕夫人,儿子争气,儿媳贤良,到时候谁还不请夫人过去帮着自家小子相看相看。”
沈绵一番话说得韩夫人笑逐颜开。
夏荷都看呆了,真没想到沈绵这么会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