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荷过去问了一下,得知人一早就出门了。
……
当沈绵牵着狗子回来时,看到门口站着个人,定睛一看,是夏荷。
夏荷想来想去,还是觉得过来找沈绵想想办法比较好,毕竟上次是她撮合两人和好的。
沈绵打开门带夏荷进去后,先过去把狗子安置好,然后去屋里端了茶出来招待。
“韩郎君又和薛娘子闹别扭了?”
沈绵这一问就问到了夏荷的心坎上。
夏荷着急道,“这两天也不知是怎么了,郎君脾气大得很,娘子也,”
她不禁叹了口气,“两人现在都不说话了。”
又恳求道,“还请小娘子想想办法。”
看来这就是那对镯子的考验。
沈绵心想。
“要不像上次一样,让郎君和娘子到小娘子这儿来?”
夏荷提议道。
沈绵摆了摆手,“上次是因为两人不在一块,才要想办法把人聚在一块,现在人就在同一个屋檐下,这个办法怕是不管用。”
夏荷着急道:“那该怎么办?”
沈绵想了想,道:“船到桥头自然直,再等等吧。”
夏荷不解,不知要等什么?
在夏荷的再三恳求下,沈绵答应和她一块去府里劝劝薛秀。
不过她觉得自己这次劝什么起的作用应该不大,关键是看两人自己的想法。
当沈绵跟着夏荷来府里时,正好赶上一个坏消息。
韩晟在酒肆里跟人动起手,把人给打死了。
韩夫人听说打死了人,吓得一口气没喘上来,晕了过去。
幸亏薛秀没有自乱阵脚,让人去打听情况,请大夫,让下人都吃了一颗定心丸。
等把事情都安排好后,薛秀才顾得上招呼沈绵。
沈绵让她别太着急,说不定是传错了。
薛秀也不相信韩晟会打死人,虽然他这两天脾气是暴躁了点,但怎么也不至于会把人活活打死。
韩夫人醒来后,看到薛秀在跟前,忙问她是怎么回事?
薛秀回答说已经让人去打听消息了,多半是误传。
韩夫人又把错怪到她头上。这两天韩晟脾气的事,韩夫人也都听说了,责怪薛秀没有尽心才惹出这等祸事。
“夫人这话就说错了。”
沈绵说了句公道话。
韩夫人打量了她一下,“你又是谁?”
夏荷正要介绍,沈绵便道,“上次殿下举办的马球夜会,我也受邀去了,碰巧结识了薛娘子和冯小娘子。”
韩夫人见她穿得普通,有些不信。
“对了,上次韩郎君被扣在宫里,其中缘故,夫人应该还不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