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秀也有点诧异,对沈绵的口才心悦诚服。
接着好消息就传回来了。
韩晟没有打死人,是对方讹人,躺在地上装死,同桌的人就嚷嚷打死人了,要韩晟赔钱,最后反被打了五十大板。
韩晟回来时,沈绵已经离开了。
他回屋后,往榻上一躺,闭着眼装睡。
薛秀进来后,视线不自觉地看向他的手,看到那只木镯还戴着,她走过去在他边上坐下。韩晟也睁开了眼,也往她手上看了看,看到镯子还戴着,他坐起了身。
“你晚上是不是也做梦了?”
他先开口道。
“嗯。”
她轻点了一下头。
“这几天晚上,我总是梦见你和子霖在一起,昨晚,”
他垂下眸顿了会儿,抬头看向她上的簪子,“我梦见,在你出嫁前,他来找你,送了你一根簪子。”
说完他又垂下了眸。
“我没收。”
听到这三个字,他猛然抬头,激动得挪到她身边,“真的?”
薛秀点头嗯了一声,“真的。”
韩晟激动得握住她的手,“秀娘,我,”
他突然扬手打了自己一耳光。在梦境中他只看到贺弘将簪子递到了她跟前,说是她最喜欢的海棠花,却没看到她收没收,醒来后却一心认为她收了,一心认为是定情信物,那一刻他想把镯子给砸了。
薛秀轻抚住他的脸,看着他道,“昨晚我也梦到了你和媚儿,我看到,”
她顿了顿,“她亲了你。”
韩晟一怔,旋即连忙道,“没有,真没有!”
他要誓,薛秀轻捂住他的唇,“我相信你没有。”
韩晟神色一喜,又听她道,“我若是不信你,你再多的誓也没用。”
昨晚她梦见的便是之前从马球会上回来的那天晚上,冯媚儿追着韩晟过去后,踮起脚尖要亲他,她看到他没有推开,醒来后以为真的亲了。
实际上她没有收下那根簪子,他也推开了那个吻。
两人将话都说开后,接下来的晚上都没再梦到贺弘和冯媚儿,而是两人相处时的点点滴滴。
不知不觉间,七日便到了。
两人的镯子依然戴在手上,不久就迎来了一个好消息。
薛秀有喜了。
……
“韩郎君应该没事了吧?”
点心铺里沈绵品尝着璘华新做的石榴糕道。
“连理已成,咒术自解。”
璘华温言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