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叽叽喳喳闹腾呢,两只大手突然伸过来,一手一个,把俩娃齐刷刷拎了起来。
南宫喜立刻甩胳膊蹬腿。
等看清是老爹南宫冥,小脚丫踹得更起劲了。
哼!
狗爹又来搅局!
他小嘴撅得老高,眼眶有点红,却死死抿着不吭声。
南宫欢却安安静静悬在半空,一动不动。
小脸白白嫩嫩,睫毛又密又长,眼神清亮。
才满月几天,硬是端出一副“我早看透人间百态”
的架势。
许初夏忍不住摇头:“哎哟,这俩娃,一个像炸毛的糖糕,一个像泡开的陈年普洱,差得可不是一星半点。”
南宫冥一手把南宫欢往奶娘怀里一塞,动作利落。
“哟,胆肥了?还敢踢我?你倒说说,你娘是你的,那我算啥?你天天赖在她怀里,现在连我都敢蹬啦?”
许初夏摊开双手,指尖朝上。
“喂,他才多大?听得懂这种词吗?”
南宫冥鼻腔里哼了一声,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我看他门儿清!一见你就扑上来挂脖子上,黏得比蜜糖还牢。抱走?立马扯嗓子嚎,眼泪说来就来。你还真吃他这套……”
哼,他这个当爹的,还没被儿子正面刚过,心里早憋着一股不服气。
南宫喜扭着身子继续踢,腰腹用力,小腿绷得笔直。
谁抢我咬谁!
狗爹,等着。
南宫欢躺在摇篮里,小手搭在胸口,轻轻叹了口气。
唉……照这势头,往后爹和弟弟怕是要把家都吵翻。
这才一个月,就已经势同水火了,以后可咋整哦。
许初夏看父子俩四目相对。
她赶紧上前半步,伸手拉住南宫冥左边袖子。
“你可是当爹的人啦,跟奶娃娃较什么真?他又没得罪你,快松手!再晃两下,小肚子一抽,奶全得喷你一身。”
南宫冥这才松手,双臂平稳下沉。
“对了,今儿怎么这么早就来了?是公公婆婆找我有事儿?你平时不都是练完剑才过来吃饭的么?我这才睁眼,你人都坐这儿了。窗纸刚透亮,灶上连粥都没熬开呢。”
南宫冥一拍脑袋,手掌重重落在额角。
“哎哟,都怪这小祖宗!光顾着跟他斗法,正经事差点忘光!昨儿他非说能凭空变出糖块,我偏不信,结果他真从袖口掏出三颗桂花糖,还趁我不备塞进我嘴里一颗,甜得齁,害我漱了三回口。”
“奶奶和太奶奶今天要去庙里祈福,老爷子准备亲自去接人;娘那边也要去还愿,特意让我来问问,你打算一块儿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