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旋律这么上头,多少该晃晃脑袋、拍拍手吧?
咦?
南宫欢依旧含着拇指,眼睛没眨。
南宫喜的小脚丫停住了。
还是瞪眼。
她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指尖触到一点温热。
窗外雨声未歇,檐角滴水声清晰可闻。
难道……那场梦真是瞎编的?
不然这俩小耳朵咋连一丁点波澜都没起?
她俯身凑近,离南宫喜的脸只有二十公分,屏住呼吸,盯住他左眼瞳孔。
没有缩,没有颤,没有反射出她晃动的影子。
她又偏头看南宫欢,他这时刚把拇指抽出来,舔了舔指腹。
接着翻了个身,肚皮朝上,小腿蹬了两下,依旧没往她这边瞧。
许初夏轻轻戳了戳俩娃鼓鼓的脸蛋,自己都忍不住乐了。
“哎哟,这事儿也太离谱了吧?天下哪有这么巧的事儿啊!当娘的穿来了,俩儿子也跟着穿?万一他们其实是爷爷奶奶那辈儿穿过来的,那不全乱套啦?我这辈分都得跪着喊哥了!”
她越琢磨越觉得脑子飘,回过神来直摇头。
刚才那通试探,现在想想简直像个傻子。
眼前虚了一瞬,耳畔嗡地轻响。
好在屋里没别人,不然非得笑出眼泪不可。
整个屋子空荡而安静,只有她和两个孩子,连只虫鸣都听不见。
南宫欢和南宫喜睁圆了眼。
你瞅瞅我、我瞅瞅你,小表情活像两个刚拆开的糖包。
南宫欢眨了眨眼,眼珠朝右一转,瞥向南宫喜。
南宫喜立刻扭过头,眼珠朝左一转,对上哥哥视线。
两人鼻尖几乎相碰,呼吸交错,小胸脯一起一伏。
南宫欢:娘亲这是干啥呢?念顺口溜?
南宫喜:八成是被咱俩可爱晕啦!
他腮帮子鼓了鼓,双颊肉向上推,眼睛眯成细缝,右脚踝悄悄勾住左脚踝。
南宫欢:嘿嘿,以后我天天逗娘亲笑!
他忽然咧开嘴,露出四颗小米牙,右手抬起,冲许初夏晃了晃,食指和中指并拢。
许初夏望着床上两团熟睡的小肉球,嘴角早就不受控制地弯了起来。
她伸手把滑落的薄被往上提了提。
南宫冥推门进来时,正撞见这一幕。
“啧,自从有了这俩小祖宗,你眼里就只剩他们俩啦?我站这儿半天,连个眼神都不分给我?”
南宫冥故意捏捏俩娃软乎乎的脸颊。
“初夏,要不咱请个奶娘带吧?省得你整天围着他们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