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初夏心里那点拘束劲儿立马松快了不少。
干脆她就掏出些新鲜事儿跟婆婆唠嗑。
侯夫人听得张大嘴巴。
“哎哟?真有这等事?”
“世界这么大,啥稀罕事没有呀!可归根到底啊,女人得支棱起来,靠男人吃饭,饭凉得快;靠自己吃饭,香得踏实!得有自己的乐子,自己的本事,还得把自己收拾得精神点儿、亮堂点儿。不为取悦谁,就图自己舒坦!”
“对了娘,我这儿有几个养颜小妙招,不用花大钱,每天动动手,坚持几个月,您肯定气色更好,皮肤更嫩,眼神更亮,想不想试试?”
婆婆一听,眼睛都亮了,赶紧拍腿。
“来来来!快说快说!”
许初夏就一条条细细道来。
还教了怎么用鸡蛋清混蜂蜜,搅巴搅巴往脸上糊一层。
侯夫人听得一愣一愣。
“‘脸皮膏’?真能成?听着好像不费事。”
“管用!但贵在天天做。”
许初夏说得斩钉截铁。
俩人越聊越起劲,屋里笑闹声就没断过。
丫鬟添了三次茶,炭盆换了一回新炭。
窗外天色由灰白渐渐透出暖黄。
直到婆婆看她眼圈泛青、打哈欠打到嘴角抽筋,才心疼地起身告辞。
等婆婆一走,许初夏歪着歇了会儿,精神一回,马上唤奶娘。
“把哥儿姐儿抱过来!”
两个娃白白胖胖,眼睛又圆又亮,一点不皱巴。
那天那个怪梦又冒了出来。
梦里那些歌,好像真能被他们听懂?
她轻轻哼起调子,哥儿忽然止住啜泣,眼皮微抬,朝她眨了眨眼;
姐儿小脚一蹬,竟也跟着晃了晃脑袋。
“反正试一下又不掉块肉……”
她心念一动,嘴角忍不住往上翘,俏皮劲儿全写在脸上。
许初夏踮起脚尖,手指搭在门框边,一边哼唱一边斜眼瞄着屋内。
许初夏唱得满屋飞灰,嗓子都劈叉了。
可床上俩娃光眨巴眼,一脸“你在干啥”
的懵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