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指无意识地握紧了袖中的玉佩,指尖被棱角硌得痛。
可……这怎么可能?
“他们说的……是真的?”
南宫冥终于开口,声音干涩。
面对质问,江芸娘咬着牙,终于点了头。
泪水瞬间涌上眼眶,但她强忍着没让它落下。
“可我真不知道啊!我是冤枉的!”
她一把死死拽住南宫冥的袖子。
这事又不是她干的,怪她干嘛!
为什么偏偏是她来承受这一切?
“所以,你早就清楚了?”
江芸娘手心冒汗,浑身凉。
她感觉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所有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
“我是昨天才晓得的……还没来得及告诉将军……我不是存心瞒你啊……”
她小声嘟囔着,声音越说越弱。
南宫冥脑中忽然闪过许初夏昨儿说过的话。
少夫人怕是在府里憋了一肚子火,不然脾气怎么会这么冲!
那时他还觉得不过是丫头多心。
现在回想起来,每一个细节都有了新的意味。
明明多少次机会,她都可以坦白。
可她选了闭嘴!
整个京城传得沸沸扬扬。
唯独他这个枕边人,到最后才被蒙着头知道真相。
他硬撑着把贺礼送完,脸上维持着得体的笑容,和每一位宾客点头致意。
没人看出异样,除了江芸娘。
她看见他眼底的光一点点熄灭。
立马找个借口,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国公府。
马车驶出大门时,他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那扇熟悉的朱红大门。
江芸娘看得明白。
这一回,他是真怒了。
她站在原地。
直到车轮声彻底消失在街角,才慌忙转身追了出去。
前脚刚走,她急着追上去,却被以前那些所谓的好姐妹围了个严实。
她们笑着挽住她的手臂,语气关切地问她是不是身子不适。
可话语里的刺,比刀子还锋利。
“芸娘啊,好久不见,你怎么瘦成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