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指。"
他说。
"
嗯?"
"
林指。"
他重复,把婴儿残缺的左手举到唇边,在断口处印下一个吻,"
单名一个指字。四根手指的指,也是——"
他顿住,看向沈鸢。
"
——指向未来的指。"
沈鸢笑了,眼泪却滑下来。她想起第187章,那枚戴在断指上的婚戒;想起第196章,火海中的求婚;想起这七年来每一次以为失去、每一次失而复得。此刻所有碎片拼成完整的圆,尽管这个圆缺了一角。
"
林指。"
她轻声唤,婴儿突然睁开眼,瞳孔是罕见的琥珀色,像融化的蜂蜜,"
你好,林指。"
窗外,惊蛰的第一声雷终于滚过天际。
三、访客
孩子满月那天,断指村来了不之客。
三辆没有牌照的越野车碾过新修的砂石路,停在村口老槐树下。车上下来六个人,穿便装,但站姿暴露身份——右手始终贴近腰后,拇指搭在imaginary的枪套上,是标准的要员保护姿态。
为的女人五十出头,短花白,左耳戴着一枚助听器。她抬头打量村口的石碑,上面刻着"
断指村"
三个红漆大字,落款是"
国际刑警组织禁毒署,2o29年立"
。
"
沈法医。"
女人开口,声音被助听器处理得有些失真,"
或者该叫您——林太太?"
沈鸢抱着林指站在门槛内,身后是正在晾晒草药的林骁。男人手里的铡刀停在半空,刀刃反射着冷光。
"
陈处长。"
沈鸢认出了来人,国际刑警组织亚洲区禁毒署副署长,第214章授予断指村"
示范基地"
称号时的颁奖人,"
稀客。"
陈处长没有寒暄,直接递过一份烫金文件。
"
联合国安理会第2o87号决议,"
她说,"
鉴于天使骨抗体携带者的特殊性,要求对林指进行终身监护与研究。简单说——"
她看了眼沈鸢怀里的婴儿,"
孩子得跟我们走。"
空气凝固。
林骁的铡刀轻轻落下,切断一根黄芪,出清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