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最好的禁毒教育,比任何宣传片都有效。"
林骁看着她燃烧的衣角,忽然笑了。
他脱下自己的外套,裹住她,然后单膝跪地——这次是真的跪,膝盖砸在燃烧的罂粟秆上,出焦糊的气味。
"
沈鸢,"
他从铁盒里取出那枚新戒指,"
七年前我欠你一个婚礼,今天补上。"
"
你愿意——"
"
嫁给我这个即将坐牢的毒贩吗?"
沈鸢低头,看着戒指上断裂的"
yy"
,看着火海中翻飞的黑色灰烬,看着远处萧凛举起的扩音器——那里面正在播放国际刑警的逮捕令。
她伸出手。
"
我愿意。"
戒指套上她右手的断指根部,大小刚好,像七年前就该在那里。
林骁起身,吻她。
火海吞没了棚屋,吞没了手指帘子,吞没了他们身后的整个世界。但在这一秒,沈鸢只感觉到他嘴唇的温度,和戒指冰凉的触感。
那是活着的证据。
三、18:29 河道东侧
萧凛的狙击手没有开枪。
因为林骁自己走出了火场。
他背着昏迷的沈鸢——烟雾中毒,她在他求婚后的第三分钟倒下——双手高举,左手的断指缺口朝着天空,像一面残破的旗帜。
"
我自,"
他说,"
但先救她。"
医护人员冲上来,他却不松手,直到萧凛亲自过来,从他怀里接过沈鸢。
"
为什么?"
萧凛问,"
你本来可以跑,后山有条暗道,顾淼告诉我的。"
林骁看着担架上的沈鸢,她右手还戴着那枚戒指,断指处的"
yy"
纹身在夕阳下泛着淡金。
"
我跑了七年,"
他说,"
不想再跑了。"
他转向燃烧的山坡,那里,断指村的村民已经安全撤离,正在河滩上互相搀扶。有人举起残缺的手掌,向他致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