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
他轻声说,"
我想让林指知道,他爸爸不是逃兵。"
萧凛沉默片刻,掏出手铐。
"
国际刑警临时逮捕令,"
他说,"
正式指控:非法种植罂粟、制毒、贩毒、组织邪教——"
"
我认,"
林骁伸出双手,"
但有个请求。"
"
说。"
"
审判的时候,让我戴着这枚戒指。"
萧凛看向那枚断裂"
yy"
的银戒,又看向担架上沈鸢手上的同款,忽然笑了——那是沈鸢从未在他脸上见过的表情。
"
我尽量,"
他说,"
但得先问问你老婆——如果她醒不过来,这戒指可能得作为证物扣押。"
林骁被押上警车时,火海正好烧到最高点。
他隔着车窗,看着那棵老槐树在火焰中倾倒,看着三十亩罂粟田化为焦土,看着断指村的"
历史"
变成漫天黑灰。
然后,他低头,亲吻手上的戒指。
"
yoursandyou,"
他默念,"
故事还没完。"
四、19:15 临时医疗站
沈鸢醒来时,第一眼看见的是顾淼的盲眼。
"
他走了?"
她问,声音嘶哑。
"
去海牙了,"
顾淼递来一杯水,"
国际法庭,全球直播审判,下周三。"
沈鸢低头看手,戒指还在。她松了口气,却又揪紧心脏——那意味着林骁没有反抗,没有逃跑,真的把自己交出去了。
"